聶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幾秒，才緩緩吐出一句，“你確定嗎？”

池煙并未察覺出她的語氣不對，而是點頭。

“嗯，剛剛在辦公室跟我說的，現在我已經回家收拾好了東西，抱歉啊，聶茵，我這個生日估計不能陪你過了。”

聶茵的手里端著一杯酒，想了想，將酒緩緩放下。

“不能過沒關系啊，你先給我說說，想要什么生日禮物，如果不要別墅，那祖母綠怎么樣？聶衍說kkr那邊發現一塊超級珍貴的貓眼祖母綠，粗略估計七千來萬，kkr在找買家呢，我看聶衍估計是想買給柳如是，不如我買給你吧，用聶衍的錢。“

七千來萬？

聶茵對她一向大氣，但也沒買過這么貴的禮物。

“聶茵，不用了，太貴重了。”

聶茵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吶吶開口，“那你要是去了棲霞寺的話，記得給我也求一個符，就......嗯就讓我和聶衍在一起，一輩子不分開，膈應他一下也行。”

不知道聶茵說這話的時候，心里是不是在滴血。

池煙答應了。

到了傍晚六點，她的門鈴被人敲響，是門口的門衛。

“池小姐，這是有人讓我給你的。”

池煙一愣，莫名想到了上次的三根手指頭，眉心皺緊。

第一次是鮮花，第二次是手指頭，這次又是什么？

“池小姐，你一定要收下，送的人說這是你正需要的。”

池煙知道這個神秘人對自己并沒有壞心思，雖然送的三根手指頭確實太出格。

“好，謝謝了。”

等門衛走了，她才打開了箱子。

里面是一個黑色的陶瓷罐子，還有一張卡片。

卡片上寫著。

——池家拋棄了池庭江的尸體，這是骨灰，小煙，你應該需要吧。

爺爺的骨灰？

池家帶走了池庭江的尸體，而她并不是爺爺的直系親屬，在法律上根本沒權利要求池家那邊歸還尸體，她期盼著池家那邊還能有最后一絲的良心，給老爺子辦一場風光的后事。

沒想到池家這群人總能跌破她的認知下限。

池煙的眼眶瞬間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