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陽斜眼,“不至于那么嚴重,我只是過去看看。”
“過去看看?”顧珂冷笑一聲,“秦城陽,你就過去看看,把自己看成了這幅樣子?先是去城郊爬山,然后去殷家要人,還要去酒吧救人,你這叫就去看看?”
秦城陽更加不悅,“顧珂。”
話里已經有了警告的意味。
他知道顧珂看蘇梨兒一直都有些不順眼,卻也沒想到能不順眼到這個地步。
顧珂咬牙,沒有退讓。
半晌,秦城陽瞇了瞇眼經,近乎威脅地道:“讓開,否則別怪我翻臉。”
“秦城陽!”顧珂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道,“你現在為了個女人要跟我翻臉?你是不是被那女的灌了迷魂|藥了!”
“珂,你說的也有點兒過分了。”云逸聽著這話朝著不好的方向去了,趕緊開口攔著,“行了行了,你們都消消氣,城陽,你的腿是真的不能動了。”
秦城陽甩開顧珂的胳膊,“與你們無關。”
“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么!”顧珂來了火氣,“那女人根本就不值得!”
砰!
話剛喊出去,顧珂臉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連眼鏡都被打落在了地上。
云逸嚇了一跳,大張著嘴。
顧珂不可置信地抬頭,手指擦過嘴唇,隱約有了血跡。
他說話的時候沒什么遮攔,但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會被秦城陽動手。
云逸咬牙,上前當擋在了兩人面前:“這都怎么了?少說兩句吧!柯你也冷靜點,他畢竟是個病人……”
云逸怕顧珂和秦城陽動起手來,牽動他的傷口。
顧珂卻不領情,甩開了他,撿起地上的眼鏡,冷聲道:“我不會像是個野蠻人一樣動手,我看他秦城陽什么地方都好好的,只有腦子壞了!秦城陽,你好自為之!”
說罷,他摔門而去。
“城陽,你……”云逸本來是想留下說秦城陽一句什么,可他根本就沒有看過來,只是自顧自地吩咐周助。
“準備車,去池魚。”
云逸也有些為難,看秦城陽一意孤行,便也一跺腳,嘆氣道:“城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隨后追著顧珂出去了。
周助也有些不愿意,但秦城陽已經吩咐下來,他只能老老實實地照辦,開門走了出去。
腳步剛到長廊,心思突然一轉,周助眼睛微亮,立刻悄悄地打了另外一個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