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鄭穎跟在姜眠身后走出房間,見到躺在地上的兩個男人以后,看向了姜眠手里染著血的蝴蝶刀,眼睛有些發亮。
姜眠帶著鄭穎走步梯到了一樓,在拐彎處姜眠探頭看了眼在門口守著的那兩名保鏢,伸手把鄭穎的頭發和衣服弄亂,隨后也把自己的頭發和衣服弄亂,“低著頭走。”
鄭穎連忙點頭。
之后,兩人走出了拐角朝大門口走去。
兩名保鏢認得姜眠的衣服,所以看到她頭發凌亂,衣衫不整地走過來,兩人對視一笑。
“榮少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這才上去多久,是有點快了。”
姜眠和鄭穎走到他們身邊的時候,對姜眠起色心的那名保鏢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妹妹,你才來沒多久就要走了?”
姜眠眼神一冷。
“你肯定沒玩好吧,要不要跟我玩玩?”
“不了,我累了,改天吧。”
整個臺球廳就這一樓有監控,所以她不方便動手,只能想辦法打發男人。
“那你留個電話號給我。”
姜眠隨便說了一串電話號碼,然后趕緊拽著鄭穎推門出去了。
剛才她讓祁硯把車開到前面去等著了,她們要走一段路。
路上有不少人用異樣的眼神看她們。
姜眠和鄭穎都不是在乎別人看法的人,所以兩人泰然自若。
“嫂子,是煦哥讓你來救我的嗎?”
“不是。”
“那是我哥?”
“是祁硯。”姜眠從口袋拿出濕巾擦手上的血跡,“我去找他談事,得知他要來救你,便跟著一起來了。”
鄭穎瞪大眼睛,“結果他就讓你自己進來救我了?他還是不是男人啊?”
姜眠笑了笑,“這里面有陷阱,他還是不要出面的好。”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榮天這個狗東西怎么會把我抓走。”
之前她也不是沒跟榮天起過沖突,但榮天從來不敢真的拿她怎么樣。
姜眠沒有再說什么。
到了祁硯車子跟前,兩人上了車。
祁硯看著鄭穎狼狽的模樣,臉色微微發白,“鄭穎,你沒事吧?”
“沒事,榮天沒對我做什么。”
鄭穎知道他是在擔心什么。
祁硯松了口氣,“那就好。”
他跟鄭穎也是從小玩到大,把她看作自己親妹妹一般,要是鄭穎被榮天糟蹋了,他光是想想就心神俱裂。
姜眠摘下墨鏡還給祁硯,整理頭發和衣服。
她外套是米色的,上面沾染了血跡,看著非常明顯。
穆壇看見了,擔心地問道:“小姐,你受傷了?”
“沒,這不是我的血。”
祁硯聽見了,扭頭看姜眠,“嫂子,你沒鬧出人命吧?”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
祁硯點點頭,啟動了車子。
車子開回會所,祁硯把他們帶去了辦公室。
鄭穎脫了外套扔到沙發上,看向姜眠問道:“嫂子,你洗個澡嗎?”
姜眠:“洗。”
她很討厭身上有血腥味。
“那一起洗……”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