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練,灑落在松山縣城的城墻之上,將那些古老的磚石鍍上了一層銀白。陳忠的眉頭緊鎖,如同被秋風掃過的落葉,層層疊疊地堆積在額頭。他的目光銳利如炬,直視著面前那個名叫唐海的中年漢子,那雙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陳忠微微欠身,他的動作中帶著幾分審視與疑惑,仿佛是在評估唐海話語中的分量。他沉聲問道:“你的條件,不妨詳細道來。”聲音中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唐海聞,嘴角微微上揚,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鏗鏘有力地說道:“很簡單,我們將軍乃是軍中翹楚,自當有一個與之匹配的正式官職,起碼不能低于你們那位周將軍。再者,我等跟隨將軍多年,早已生死相依,絕不能被打散,必須全部歸入我們將軍麾下。此外,為了激勵士氣,所有的兄弟都應有足夠的錢財補助。”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仿佛這些條件是他早已深思熟慮過的。
陳忠聽后,臉色驟變,仿佛被重錘擊中一般,整個人愣在原地。他瞪大了雙眼,聲音顫抖道:“什么?!你......你們這是獅子大開口!整個西北郡只有一個將軍的頭銜,我們如何為你們爭取?而且,你們若是投誠,自然是我們府軍的一員,到時候軍中調整乃是常事,我又如何能做出這樣的承諾?”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
唐海見陳忠如此反應,不禁冷笑一聲,道:“陳兄,你未免太過小覷我等。如今局勢明朗,我方占據優勢,僅憑你們城外那幾千人馬,若我們真要動手,你們又能如何?你若做不了主,便回去與你們那位周將軍商議。若要戰,我們便奉陪到底!”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挑釁與不屑。
陳忠被唐海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臉色漲得通紅。他瞪大了雙眼,緊盯著唐海,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不甘的光芒。然而,面對唐海的強勢與挑釁,他竟無以對,只能緊緊地握住拳頭,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都凝聚在這拳頭上。
此時,一旁的袁泉見狀,心中也不禁生出一絲疑惑。他走上前來,輕聲問道:“唐叔,我們不是要拖住他們嗎?為何提出如此苛刻的條件?若是那周將軍當真有意投誠,恐怕也難以滿足這些要求。”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絲不解與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