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看著他們那副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們這是什么表情?"
陳縣丞等人聞,頓時松了一口氣。他們看著張山,連忙跪伏于地上,誠惶誠恐地說道:"求大人恕罪!那李威已經派人到州府去求救了!"
張山冷哼了一聲說道:"那州府多久能夠派人來!"他看著這些官員們,目光變得凌厲無比,聲音也驟然提高,如同晴天霹靂一樣,震懾住了所有人,"你們不要想誆騙我,要是讓我知道你們騙我你們知道后果的!"
他伸手指了指跪在最前面的陳縣丞等人,繼續說道:"現在說說吧!怎么才能西南府不派兵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大人開恩啊!"陳縣丞一下子哭嚎起來,"小人知錯,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大人給個機會,小人愿意做牛做馬報答大人!"
“說說吧!不要廢話!如果你們沒有用,我不會留著你們的!”張山現在想在西山縣這里發展。所以這段時間他必須保證州府那邊不會派兵過來。夜色如墨,籠罩在陳縣丞等人顫抖的身軀上。他們被張山的氣勢所震懾,此刻如同被剝光了羽毛的雞,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恐懼和絕望。
陳縣丞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顫聲道:“大人,要想州府不派兵過來,恐怕......恐怕的......”他支支吾吾,似乎難以啟齒。
張山眉頭一挑,冷冷地道:“說!吞吞吐吐得像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