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彎腰低頭,仔細地看了看,道:“顏色已經淺多了。”
她說完,又問慕容羽:“這霉斑,你臉上是不是也有?”
慕容羽猶豫片刻,道:“沒錯。”
“那你把面具取下來,讓我看看。”顧傾道。
慕容羽坐起身來,披上衣裳,瞥了她一眼:“要面具,還是要手?”
這意思是,只要她敢取下他的面具,就把她的手剁掉?顧傾很是無語:“你之前死活不肯取面具,不就是因為臉上有霉斑嗎?現在寒毒都快好了,你有什么不敢取的?”
“本王說不準,就是不準。”慕容羽穿好衣裳,下了床。
“喂,我是大夫,還是你是大夫?”顧傾追著他,跟他講道理,“你不讓我看看你臉上的霉斑,我怎么判斷你的寒毒消解到了什么程度?”
“如何判斷,那是你的事。”慕容羽忽地一個轉身,以手為刀,抵在了顧傾的喉嚨上,“同樣的話,本王不打算再說第二遍,你若繼續盯著本王的臉不放,本王不會對你客氣。”
“說得好像你平時對我很客氣似的。”顧傾嗤之于鼻,“有本事現在就掐死我啊!來啊!”
“……”她是從什么時候起,開始不怕他了?慕容羽很是頭疼,只好跟她講道理:“本王臉上的黑印,并非寒毒所致,而是胎記。你看與不看,都不會影響病情的判斷。”
啊,是胎記嗎?好吧。顧傾聳了聳肩:“行吧,不看。那你現在趴回去,我給你把針灸扎了。”
還得針灸?剛才怎么不說?!慕容羽的手刀在她喉嚨處比劃了半晌,還是恨恨地收回來,老老實實脫衣裳去了。
顧傾輕車熟路地給他扎完針灸,從天沁閣出來,忽見一個年輕女人的身影一閃而過,看起來很像白欣然。她追了兩步,想要看清楚,但那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她只得作罷。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