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本來就是法醫,只是后來因為工作需要,才接管了懲罪小組!”
“哦哦,懲罪小組!不錯啊!據說你的破案率為百分之百,這個已經打破了警界有史以來的記錄了。”
這家伙還挺健談的,而且還知道我喜歡什么話題,又不會感覺他在奉承,語氣和神態都調節的很好,或許這就是當特種兵的人的氣質吧。
我們聊了一會,何馨仿佛有點尷尬了,因為感覺自己好像插不上嘴,只能在旁邊自顧自的喝果汁,這下子暢興才注意到了她的身上,于是就說道:“我們的菜馬上就上來了,何神探,我們先吃東西吧!”
“好的。”我喝了一口果汁,接著又說道:“暢興,聽說你是在什么貿易公司當保鏢的,那公司叫什么來著?”
我故意如此詢問,暢興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就說道:“是品鴻國際貿易,這公司出品許多產品了,規模做得很大的那種,在這里干肯定很有前途!”
“哦?看來你對自己的未來很有規劃,那我也可以放心了,不過這公司似乎有點貓膩......”
我把最后兩個字故意拖長了一點,暢興也似乎聽出我話中有話,他有點很想解釋的樣子:“不,你們可別因為我們公司被調查了幾次就以為有什么問題,其實那有一個大公司是不被警方盯過的,他們覺得我們突然賺了那么多,所以就以為有什么情況,其實那都是例行調查了,所以何神探你不用太緊張的,我知道這是出于你的工作需要,但我可以請你放心,公司是沒有問題的!”
暢興大大咧咧的說著自己公司的情況,雖然他極力解釋,可我卻發現他的臉上表情有強撐的跡象,這家伙正在給自己的公司洗白,但根本沒用,這些都被我看出來了。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那只能說明他們都是利益共同體了,我思考了一下,突然話鋒一轉提到了定興的事情上去了,看的出暢興應該是知道他死了,他跟我說:“他在我們公司都有一段時間了,不過據說此人的公司多的去了,連餐飲、會所什么的都有,他之所以投資我們公司都是因為看中我們公司的利益,不像我牛總,心里只有公司。”
“看來你對你們老板的評價很高啊,不知道他是個怎么樣的人?”
“他非常熱心,我之所以一直待著,也是因為受到他的照顧,當初如果不是他的選擇,估計我現在都沒有工作,你別以為特種兵在國內很吃香,其實回來后,我就發現這東西根本找不到工作的,如果說保鏢,需要的公司其實也不算多,要求又非常高,我回來就基本到處碰壁了,即便我感覺自己能力還是不錯的。”
“每個行業現在都非常具備競爭力和挑戰性,不過你們這一行就更加不用說了。”我隨便回答了一句,心想這個暢興應該對牛權貴很衷心,他這樣的人,應該不會透露出什么有用的線索給我們的。
我沒有多說,這一次我本來就是為了看看暢興這個人是怎么樣的而已,其實我也希望一切都是誤會,但可能性很低很低。
這頓飯后來我都吃的有點壓抑,因為暢興的臉色似乎越來越不好看了。
等到我們出來后上車沒多久,何馨就尷尬地問我:“父親,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沒看出來?難道你真應了那句話,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
“我沒有,父親你不會真懷疑暢興吧?”
“你說呢?你給我盯著他知道嗎?別讓他做出什么越軌的事情來,但不要露出破綻,我們現在所有人都裝的不想去查那個案子了,覺得這個品鴻國際是沒有問題了。”
“我明白,何副廳,放心吧,我一直都是公私分明的。”
“搞刑偵的,最忌諱的就是感情用事,如果你不能控制情緒,這個案子就最好別碰!”
“那你自己也不是嗎?父親,彼此彼此......”
現在的何馨越來越會反駁人了,不過也好,這證明她的腦袋越來越靈活了。
回到省廳,完整的驗尸報告就出來了,我讓大家來到刑事案件會議室。
眾人坐在一塊,我宣布了一句之后,就開始了本次會議,不過最先呈現的還是尸體報告,謝楚楚站起來跟我們匯報道:“死者體內有著不少杜冷丁成份,吸、毒起碼一年以上,死者身上的抓痕已經查明,是屬于死者本人的,那些嘔吐物也是他的,他在出事之前用針筒注射了大概650mg,這已經是超過正常范圍的用量了,這種毒品早幾年就出現了,本來是用于醫學鎮痛的,但這些年多次使用后,就會產生毒癮,這些年在我們廣明市沒有發現,估計也只是因為被藏匿起來而已,現在我們可以針對這種毒品對過去的115毒品販賣案從新調查了。”
我聽著從新打開了那塵封的宗卷,其實這東西我應該早就看過了,但我想再次在會議上重溫一下當時的細節,這一次我們注意到了之前我父親何光輝在這個案子的時候,曾經和兩個臥底有聯系,他們的名字是杜俊德和岳修平,兩位現在估計還在里面,如果我們跟兩者取得聯系的話,估計對付此案就更加有把握了。
當初這兩個人還是張廳安排下去的,我再細看宗卷的時候,發現父親竟然也曾經在里面當過臥底,但時間不長就被張廳取消了,幸虧他當時使用了易容術,不然那些毒販肯定會認出他的,早就把他弄死了,不少報道上都說,很多無名英雄最后被黑、社會整得死無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