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果都懶得看她那副惡心嘴臉,直:“照過鏡子?溫謹懷看得上你?”
安雪臉孔青白,長得不如安果這點,又來戳她心窩子。
但她緊接著又是笑開,“我可聽說你在溫少身邊一上午,人家愣是一眼不看你,自尊心大受創,下午就跟住院醫師要調組。溫少吧,他可能不喜歡妖嬈明艷的呢,做人,尤其是女人,還是要內斂含蓄,太過張揚終究不討人喜歡。”
安果怒極笑出了聲,走過來幾步,高出一截的身量壓下陰影,盯著面前女人,壓住聲音:“a市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這個溫少不近女人,你確定他喜歡你這種裝貨?他的取向有問題,你志向不小,想飛上枝頭變溫家少奶奶?那我祝你掰直他成功。”
她眼睛凜下來:“安雪,你要賤我管不著,先跟顧霆說清楚!否則,別怪我從中作梗壞你好事,擾了你麻雀變鳳凰的夢。”
啪——
安雪攥緊拳頭,陰沉沉地轉過身,望著關上的樓道玻璃門外,那道凌然的身影。
等我拿下溫謹懷,做了少奶奶,泰仁歸我所有,看你還能拽幾天!
……
原本遠離了溫謹懷的好心情,一下子被攪合得沉了下去。
安果分析安雪這種不恥行為的深層,不得不開始擔心。
溫謹懷毫無動靜還好。
若是安雪有本事讓溫謹懷有所青睞,安雪和王佳有了溫家這棵大樹,就算安雪和溫謹懷沒什么,她做點小動作,讓安濤覺得有什么,憑安濤那點瞎眼勁兒和對安雪的信任程度,還不是輕而易舉?
安果沉沉嘆氣,還有顧霆。
就算恨鐵不成鋼,他喜歡安雪終究沒什么錯,她不能看著顧霆被安雪這種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利用欺騙。
下午,接收到一個癲癇重度患者。
幾個科室大會診。
安果跟在自己組的神經外科主治后面,病房里,溫謹懷也在。
病人懷孕,他負責肚子里孩子的生命安危。
當他提問,安果看著安雪討巧又故作認真地回答問題,對答如流,很明顯買通了照顧這個病患的住院醫師和護士,事先了解透了病人的情況。
而不知情的某個男人,連連點頭,態度清冷,眼底卻有贊賞。
“溫醫生,我懂得還很少,不過我會繼續努力。”安雪低頭,臉微微紅咬著唇,一副害羞的老實學生樣子。
那個男人看著眼前女孩,難得揚了下薄唇,溫潤嚴肅:“慢慢來。”
安果冷眼瞧著。
一時氣極忍不住罵某個男人,看病技術一流火眼金睛的,怎么看人這么差勁?
……
下班后去地下停車場取車,又看見令人抓狂的一幕。
安果把車開出一段,停在醫院過道的樹下,手打在方向盤上冷眼觀全程。
夕陽余暉,初冬瑟瑟的傍晚,幾米遠外。
身穿單薄純白毛衣的女孩,長發在冷風中起舞,纖瘦的身軀也微微縮著,小手卷在毛衣袖子里,攏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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