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在你手上了,戒指這種東西唯一就夠了。”應寒年仰頭看了一眼她無名指上的銀戒,又補充道,“當然,其它首飾隨便你買。”
“可是,求婚哪有不遞戒指的?”
林宜輕聲說道。
就在旁人以為她是刻意刁難時,就聽她無奈地輕嘆一聲,“還好我隨身戴著了。”
說著,林宜舉起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從脖子上解下一條細長的項鏈,上面的吊墜就是一枚保存完好的銀戒,尺寸正是男式款。
“……”
應寒年的眸子一僵。
“是你父親讓人送過來的。”
林宜前幾天讓人和生死街那邊通了電話,告知三房最新的近況,沒想到就在昨天收到了牧華弘送來的戒指。
這和她手上的女戒是一對。
什么留都沒有,但她知道,這是一份無聲的祝福。
這對她來說太貴重了,所以她當時就把它串上鏈子戴到脖子上,隨身攜帶。
“……”
應寒年單膝跪在那里,神情有些凝望,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一雙黑眸中是復雜的。
“現在,這個儀式有戒指了。”
林宜說著托上他的手,將銀戒套進他骨節分明的無名指上。
有些事,真的是命中注定。
她戴應詠希的這枚戒指從來不覺得太大了或太小了,而牧華弘的這枚戒指在應寒年的無名指上,也是剛好合適。
仿佛量身打造。
應寒年盯著被她推到自己指末的戒指,下一秒,林宜便將自己的手掌合上他的,十指相扣,將他從地上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