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餓,別忙了,難得休息一日,過來坐!”他說著回了房,取出一只玉簫!
“上次聽說你在撲蝶宴上演奏古琴艷驚四座,今天我吹蕭一曲,你聽聽可能入耳?”
林恬兒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如果她不是得了月宮仙音,完全就是一個五音不全的人!
簫音一起,林恬兒便很快沉浸其中,如今她已能夠聽出簫音的心聲。
宋寧軒的簫聲里,有落寞孤寂,有不平與傾訴。
他在用簫聲宣泄心中的憤懣與不滿,最后快結束時又變得斗志高昂。
林恬兒不清楚他曾經都經歷了什么,但聽得出來宋寧軒有心事,只是他沒說,她也不好問。
她倒了一杯遞過去,“我只能聽出曲子悠揚和唯美,聽不出意境。”
宋寧軒笑笑,將茶喝了,“本也沒有什么意境,不過是閑來無事的消遣,時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林恬兒點頭回了院子,天氣熱了,她又染了一身的火鍋煙味,不洗洗是睡不著的。
那邊,蕭山家的人終于散了。
林恬兒準備的酒本就不多,肉和菜再富余,也架不住這些人胃里沒有油水,都搶著吃,最后留下滿盤狼藉。
蕭老虎意猶未盡地抹了抹嘴,看了一眼鍋里的湯料,眼神飄向了村口宋家。
蕭苛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請兄弟去攤上吃,我義妹新制的吃食乃鎮上一絕!”
蕭老虎現今去給趙員外當總護院,也算得上是鎮上一號人物,蕭苛想幫林恬兒拉點客人。
蕭老太太卻捂著肚子來找他,“兒啊,娘的肚子疼的厲害,你快扶娘先回家。”
蕭苛忙關心地問,“肚子疼?”
蕭老太太詛咒著罵,“肯定是吃食里有不干凈的東西,缺德東西害我,肚子現在擰著勁地疼。”
田棗花一聽不樂意了,丟了手里的笤帚,叉著腰地數落他。
“有些人真是沒良心,不請自來,吃完又說我們的東西不干凈!”
蕭苛聽了,也忍不住壓低聲音,“娘,咱不能這樣說。”
蕭老太太想回罵過去,可她的肚子疼的受不了,額頭上的汗也落了下來,只得死死捏著蕭苛的手臂。
她隱忍著快噴薄出來的內急,手往家指,“……回!”
蕭苛見她疼得臉都白了,不似裝的,也擔憂起來。
“娘怎么出這么多汗,難道真的吃壞了?”
他不由地懷疑地看了一眼還未收拾的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