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集感受到了疼痛,看了她一眼,小貓咪還咬人了,心一狠,加快了速度。
林語驚松開了嘴,尖聲大叫著到了。
好一會兒之后,林語驚還躺在床上喘著氣,看著在收拾打理現場的陸集。
他肩膀上的牙印很明顯,隱隱都浸出了血絲。
林語驚輕輕的嬌哼了一聲。
活該。
誰讓他要故意那樣逗她的。
弄的她那么難受。
她難受,他也別想好受。
陸集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牙印,看著她問:“屬狗的?”
林語驚紅著臉嬌哼了兩聲,沒有說話。
陸集也沒有再說什么,整理收拾好了,就上了床。準備睡覺。
林語驚這才想起葉覺夏讓自己問的事情。
就問了陸集某項目的事情。
“你別把這個項目交給葉家。”林語驚說。
陸集笑著看了她一眼:“怎么?收了人家的禮,不辦事?”
“誰規定了收了禮就要辦事?我就不幫他辦事,他有本事,來把東西給要回去啊。”林語驚理直氣壯的說。
她這是在跟葉覺夏算賬。
算葉覺夏用輿論逼她認祖歸宗的賬。
“好。”陸集抱著她:“這個項目不給他。”
林語驚這才心滿意足的睡覺。
她要讓葉覺夏竹籃打水一場空。
機關算盡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
清晨。
林語驚和陸集起床,洗漱了就準備下樓吃飯。
林語驚看著陸集,叫住了他:“你……就準備這樣下去?”
他穿著灰色的運動短褲和白色的背心。
他是薄肌男,這樣穿很好看,露出了胳膊上的肌肉。
但是,也露出了肩膀上的牙印。
那牙印到現在都還很明顯,一排整齊的牙印,上面還有血痕。
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咬了。
被誰咬的?
除了她,誰還能咬到她的那個部位?
而且……那牙印,隔著衣服是肯定咬不出來的,是脫了衣服咬的。
只要是有過經驗的成熟男女,看見那牙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樣有什么問題嗎?”陸集問。
林語驚紅了臉,說:“你還是再穿個外套吧,現在是秋天了,天氣有點涼了。萬一著涼怎么辦?”
誰秋天還穿背心光著胳膊啊。
“沒事,我火氣旺,不冷。”陸集說。
林語驚的臉更紅了。
臭不要臉的,一大早上就說什么騷話?
陸集走了。
林語驚:“……”
陸集見林語驚沒有跟上來,回頭問:“你不去吃早飯?”
林語驚說:“我不餓。”
她的臉皮沒有陸集那么厚,不想下去被人當猴一樣圍觀。
“你不餓,孩子會餓。”陸集說。
“走。”
林語驚:“……”
陸集都這么說了,她心不甘情不愿扭扭捏捏的跟著陸集下樓。
到了餐廳,果然,眾人都多看了陸集幾眼。
主要是陸集平時都不穿背心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