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求?只要我拿得出來,一定答應。”朱云竹激動道。
黃夭夭也滿臉迫不及待。
倒是陳飛,忽然凝了凝眉,看向屋外,發出一聲低喝:“什么人?”
幾乎瞬間,陳飛身形從屋內消失,出現在屋外。
此刻,屋外陰影中,一個纖細窈窕的人影,正要動作,卻突然感到一股冰涼的氣勁抵住了自己的丹田,頓時心中一涼,定在了原地。
馮玉薇見狀,愣了一下,然后趕忙起身,沖出臥房,出聲疾呼:“陳公子,手下留情,她不是敵人。”
陳飛動作一頓,將那人影從陰影中帶出,扯掉遮擋面容的黑布,頓時露出清麗脫俗的面孔。
這女子眼眸如琥珀一般,柔情無限,貝齒如玉,發如墨瀑,玉手纖纖,肌膚宛若凝乳,白中透潤,好似有月華從肌膚中滲出一般,整個人渾身帶著一層朦朧的光華,令人沉醉。
如此絕色女子,讓面容不俗的朱云竹和黃夭夭,一時都看傻眼了。
“好漂亮啊!”
“太美了!”
陳飛也是一驚,但不是驚訝于對方的美貌,而是驚訝于她的身份。
因為,眼前這位絕色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他曾在香云樓中有過一面之緣的花魁凝酥。
那晚,凝酥被小伯爺蒼靖包了,結果次日蒼靖在她屋內遇害,凝酥不知所蹤,被列為最大的嫌疑人,甚至上了都捕司的通緝令。
只是,她人一直沒被抓到,沒想到今日卻出現在這里。
“凝酥花魁!”陳飛面帶疑慮。
不過,被他控住的凝酥姑娘,倒是一臉鎮靜,甚至唇角含笑,淡淡道:“陳公子,當日一別,又見面了。”
馮玉薇也趕忙解釋道:“陳公子,凝酥姑娘,就是查到消息之人。”
“呃?”幾人目光同時落到凝酥身上。
凝酥微笑道:“外面風大,我們還是進屋說吧。”
隨即,幾人進屋去,各自坐下。
朱云竹開口問道:“玉薇,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馮玉薇輕嘆一聲解釋道:“云竹姐,凝酥是也是個苦命孩子,她是十二年前被賣入香云樓的,她性子拗,總愛頂嘴,所以經常受罰。”
“我看著可憐,就想到了云竹姐你當年對我和月嬈的照顧,所以就幫凝酥一些,讓她少受點苦。”
“后來,凝酥成了花魁,成了香云樓的招牌。我也是靠著她的庇護,才能在香云樓待到現在,否則早就被趕了出來。”
說到這,馮玉薇看了眼凝酥,滿臉感慨。
凝酥捏住馮玉薇的手,認真道:“玉薇姐在我心中,和我娘一樣。”
馮玉薇看向陳飛,繼續道:“前段時間,陳公子來香云樓,我看到了他展示的標志,就主動接近,然后知道了云竹姐你想調查袁瀟,為月嬈報仇的事。”
“只是,我只是一個年老色衰的賤妾,很多事也是有心無力,所以便將此事告訴了凝酥。”
“凝酥告訴我,她或許有辦法能查到消息,就讓我等一段時間。”
“然后,就是昨日,凝酥回來,告訴我查到了消息,我就趕緊給陳公子傳了訊息,便有今日之事。”
陳飛三人,聽完這番話語,目光一下齊刷刷地轉向了凝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