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試結束，趙衍果然被太子親自點了狀元。

當天晚上，太子還設宴跟主考官柳正誠一起親自招待了這批進士。

大家推杯換盞，其樂融融。

想到齊王今日在大殿之上的臉色，太子心中只覺得快意無比。

酒過三巡后，一位官員道：“太子要保重身體，少喝些，明日還要上朝處理政務。”

太子笑道：“的確，父皇上了年歲，一個風寒便病了好些日子都沒法上朝，本宮是該替父皇多分擔些政務。”

他近日出盡風頭，又收攬了不少人才，回府后連帶著對陸明思也手下留情，覺得娶她進門后倒是時來運轉。

陸明思伺候完太子后雙眼微紅，看他心情不錯便趁機問有人給她送銀錢，她能不能收。

太子心情的確不錯，送禮也是慣例算不得什么，便道：“隨你。”

*

夜宴后，虞世清拖著略微有些疲憊的身軀回到清貧的家中。

他性子清冷又直，今夜的場合他不免有些格格不入。

推開門，點上油燈，卻忽然看到屋中有個人。

他驚呼一聲，油燈倒在桌上，火苗倏地竄高，照亮了面前那人的臉。

“是……你？”

趙卿玉淡聲：“很意外？”

虞世清呼吸有些發緊。

倒并非因為眼前人是位高權重的首輔，而是因為他是那人的夫君。

他并不明白，為何趙卿玉會找上門。

趙卿玉平聲道：“沒拿到狀元，你甘心嗎？”

虞世清一震。

片刻后，他冷靜下來：“甘不甘心又能如何，難道成績還能改變不成？”

然后便聽趙卿玉輕描淡寫道：“有何不可。”

他又是一震。

趙卿玉聲音清冽：“你未曾聽過坊間傳聞么？趙衍籍籍無名，如何能突然高中狀元？”

虞世清手握成拳：“聽過又如何，我不過一介布衣，并無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