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

入了夜，府中格外寂靜。

安茹心依偎在趙卿玉懷里許久，久久無。

白日的興奮褪去后，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空曠的失落感。

原來大仇得報，也并非一件讓人完全高興的事，而是一種極為復雜的感覺。

趙卿玉低眉瞧她：“贏了柳氏，怎么反倒不開心了？”

安茹心摟著他的腰，低聲：“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見柳氏的樣子——她向我招手，沖我笑得很開心，讓我叫她二舅母，不知道為什么會忽然變成如今這樣……”

“也沒什么。”她悶聲，“可能因為，我對柳氏曾經確實寄托過親情，而且二舅舅畢竟護過我，所以我有些唏噓罷了。”

“夫人真是心軟。”趙卿玉一只手慢慢摩挲著她的脖頸，眼眸微沉，“若是我，一定會將柳氏和陸明思千刀萬剮。”

他聲音冷極，擱在她脖頸上的那只手也倏地停下來，指尖也涼。

他很快察覺到了，怕嚇到安茹心，將她往懷里摟緊了些。

不想安茹心緩緩打了個哈欠，隨口道：“那我們中和一下，還挺般配的。”

趙卿玉倏地笑了聲，低頭輕輕吻住她的唇。

溫柔的，細密的吻。

安茹心給他親得酥酥麻麻，忍不住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順勢就要脫她衣服，被她攔住。

趙卿玉聲音微啞：“怎么？”

安茹心低聲：“我不方便。”

他頓了頓，倒也沒再說什么，自顧將手拿出來，在她肩膀處隨意地拍了拍：“睡吧。”

安茹心頓時有小脾氣了。

“你好敷衍。”

“以前你都能拍我一刻鐘的，現在就拍兩下。”

“你就只是想跟我做那件事……”

“……”趙卿玉抽了抽嘴角，淡淡評價，“你這計謀用得不怎么樣。”

安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