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隱隱意識到,成了趙卿玉夫人后,恐怕以后不時會發生這種事,她不能不會處理。
她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便罰她禁足一個月吧。”
應該夠嚴厲了?
趙卿玉不覺蹙眉。
陸明思聞,松了口氣。
老太太亦是嘆了口氣,道:“茹心一向心善,這樣吧,罰明思禁足半年,月例減半,每日抄寫女則三篇。”
安茹心已經開了口,趙卿玉自不能反駁,淡聲道:“將她的丫鬟發賣了吧。”
陸明思眼淚流出來:“不、不要——月曉她是從小跟著我長大的,我求求你,不要——”
她撲到安茹心腳下,拽住她裙擺,“表姐,我求你,月曉不能被發賣,我求求你……”
安茹心不覺有些心軟,看向趙卿玉。
趙卿玉牽住她的手,捏了一下,她便沒說話。
事情就這樣落定。
趙卿玉自是跟著安茹心回了院子。
洗漱完后,她還有幾分心不在焉。
趙卿玉便伸手將她一攬:“在想什么?”
安茹心猶豫片刻,道:“其實月曉平日里待我還挺好的,我有點不忍心。”
她烏黑的長發垂著,蹭到他手腕上,微微有些發癢。
趙卿玉“嗯”一聲,“但此事一定要給趙大小姐一個教訓,發落不了她,丫鬟是必須要發落的。”
安茹心輕輕應了聲,她也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覺得月曉有些無辜。
又聽趙卿玉道:“你放心,我會給她找個好去處。”
安茹心心里一下輕松了:“好。”
突然覺得趙卿玉好厲害啊,明面上給了陸明思教訓,私底下這樣處理也沒虧待月曉,還免去了她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