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許笑著睨了二人一眼,沒在搭話。
她怎會不知這小丫鬟的心思,古代人最講究名節,家族上下,榮辱與共,一人失節全族蒙羞,可她是個商人,懂得如何拿捏人的心思,自然也能將此事處理的干凈利落。
今日之事經她一插手,百姓的心思一定都在謝姝兒棄母尋郎上,沒人說永誠侯府的不是,只會一味的嘲笑身為高門貴女的謝姝兒被豬油糊了眼睛。
回了侯府,無論謝姝兒如何鬧騰,方許都以暫時昏迷為由閉門不見,她沒了法子,只好灰溜溜的回了院子。
永誠侯嫡女為愛退婚一事傳播甚廣,百姓津津樂道,不出半日,謝姝兒算是在京城火了個徹底。
其余二子尋上門時,方許正慢悠悠的品著涼茶,一左一右兩個丫鬟安靜的站在一旁搖著長扇。
“母親!”長子謝常青大步踏進屋中,臉上帶著淺淺怒意,開口第一句就是質問,“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