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司徒朗只覺得一道刺痛在咽喉部位難以忍受,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任何生機了。
“這......就是招惹我的后果。”
秦默瞥了他一眼,淡漠的眼神帶著不屑離開了現場。
司徒朗想要再開口,可憐的他根本沒那個力氣,整個人支撐不住身軀倒在了地上瞪著眼睛表情痛苦。
那些社會青年見他這個下場一個個嚇得四處逃亡,唯恐被人發現再被司徒家追究。
隨著時間的流逝,司徒朗最后一滴血緩緩流干終究沒有了動靜,可悲的司徒朗直到死都沒想到會是這個下場。
玩游戲玩著玩著玩到了秦默的手中,現在有此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
當天晚上,尸體被帶回了警局,經過法醫鑒定,死者是被細小而又銳利的兇器致死而亡,而從傷口來分析應該是細針一樣的兇器,只是警局調查附近的監控錄像根本毫無收獲,看來兇手作案手法熟練肯定提前采好了點。
“兇手有線索了嗎?”
一間警局辦公室,一個身著警服扎著馬尾辮的女子雙臂抱胸坐倚在桌子邊上詢問走進來的同事。
“沒有!”
“兇手作案比較細膩,就連咽喉處的小傷口都是法醫花費好長時間才發現的,如果不是心思縝密很難有這樣的手段。”
“那就繼續查,務必查出兇手。”
“我明白!”同事應聲的同時又道:“對了,死者家人正在停尸間鬧事,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