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波暴躁雷霆,"小子,你別不識趣。我們家主坐在這里同你交談已是你祖上冒青煙了,再不知好歹你走不出這里。"
秦默暼了眼一旁叫囂的顧海波,呵呵兩聲的同時對顧龍蒼而道:"顧家主,是不是我不給你顧家一個說法你不會善罷甘休?"
顧龍蒼盯著他回應道:"不錯,所以我希望你能心里有桿秤,沒事的時候稱稱自己幾斤幾兩。"
"不好意思,我的行事作風便是如此。"
"誰若殺我,我便殺誰,你顧家如此,對待其他人亦也同樣。"
顧海波簡直對他憎惡入骨,他沒想到這小子來到了顧家還是這么的狂,看來不給他點教訓讓他領教領教顧家人的手段他是不會認識到自己在顧家面前有多么的不堪一擊。
顧龍蒼跟他同樣的想法,但思索前后再加上秦默淡然自若的處境最終決定并不打算在顧家要他的命。
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不要說一個人了,這個秦默是修行者,一旦交手那對顧家肯定有所破壞,或許外邊動手才最為妥當。
秦默離開后,顧海波百思不得其解,"家主,剛才明明是個很好的捕殺他機會怎么不出手?"
"在顧家出手實屬不妥,就讓我們的人在外邊解決他吧!"
"那讓誰出手合適?"顧海波追問。
顧龍蒼坐在那沉思片刻,繼而說道:"此事我自由安排,目前你的事情還是趕緊想辦法處理薇薔的事,她的事耽誤不得。"
顧海波沒轍,只好應聲道:"好吧,我明白了。"
遣散在座幾人離去后顧龍蒼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對剛才的秦默重新估量一番,這小子看似普通實則最為棘手,讓誰出手好呢?
他目前還沒有確定的人選,所以有關秦默的事他暫且還在思考中。
這時候的秦默走出顧家準備回酒店,然而身后傳來了顧海波的聲音,秦默回頭看了眼,茍笑道:"顧海波,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