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眼呂天那恨之入骨的模樣,顧海波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先讓呂鯤安排一間房給侄子呂剛住下來。
傍晚的天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秦默一個人待在酒店無聊之際蘇流婉來到了他跟前,手里提著飯盒說道“秦默,還沒吃的吧,我在家做了點菜和湯你趁熱吃吧。”
“何必這么客氣,我自個在外邊簡單吃點就行你還跑過來給我送飯。”
“應該的,外邊的飯菜雖然可口總有吃膩的時候,你先趁熱吃吧,要不飯菜就涼了。”
秦默嗯了聲,打開飯盒看到幾個家常便飯和一份排骨湯,笑著說道“挺香的,你人長得漂亮家世又好而且燒的一手好飯菜看來千葉能討到你還真是他的福氣。”
被他這么夸贊蘇流婉神色間露出一抹羞澀之色,“哪有,我做的這些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你先嘗嘗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這么香的飯菜肯定味道不錯。”秦默笑了笑,一邊吃一邊同她閑聊,有說有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一對戀人呢。
一連在金陵城待了好幾天,呂家背后的顧家并沒有找上自己,這一點秦默挺納悶的。
按照顧海波對自己的態度來看顧家人應該會找自己的,可現在還沒來是什么情況?
秦默可不信他顧家對顧海波的事不聞不問,要說一種可能或許就是顧家摸不清自己的底細所以不敢妄自出手。
嗯!
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下午的天有些悶熱,秦默本打算走一趟廖家見一見廖麗珠,誰知半道卻被一個陌生男人攔住了去路。
三十多歲的年紀,長得身板倒挺寬闊的,而且一身修行者氣息看上去有種虎視眈眈的感覺。
他不是別人,正是從嶺北顧家趕來協助顧海波的顧剛。
他的出現,倒讓秦默頗為驚嘆。
能在金陵城攔自己去路者,恐怕也只有他顧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