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姜瓊搶過手機，報了地址，掛了電話，有些鄙視地看許慧凝：“你剛才逗我玩呢。”

“虧我為了安慰你浪費了那么多口水。”

......

莫冷殤從首都回來了。

許慧凝站在商場門口等待的時候，還是有些沒反應過來，因為這樣的結果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為他會在那邊等汪老的病情穩定下來再回來。

而他回來了，居然也沒提前跟她打聲招呼，就像搞突然襲擊一樣。

還有，這個人，為什么每回打電話都忽略她的問題，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賓利歐陸在她身邊停下，是莫冷殤自己開的車。

許慧凝坐進車上，發現了他臉上的倦意，眼中有血絲，就像是熬了一晚上沒睡覺的人。

但下頜處的青茬卻被剃干凈，身上的衣服也不顯凌亂，她忍不住問：“怎么就回來了？什么時候到的？”

莫冷殤發動車子，打轉方向盤：“剛到，怎么，不希望我回來？”說著，側頭瞟了她一眼。

許慧凝手抓著安全帶，看著前面的路況：“沒。”

車內恢復安靜，只有車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響。

她扭頭，問起了汪老的情況，莫冷殤淡淡地說：“輕微中風，沒什么大礙。”

兩人一路沒再說什么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