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秦讓救活的野人立即吩咐其他野人圍成一個圈,把白菲包圍起來。
接著,他吩咐一個野人把水拿來。水盛放在椰子里面。
他又從另一個野人手里取來一把草藥,放在石頭上搗碎,放進椰子里攪拌攪拌,給白菲喝下。神奇的是,不到五分鐘,白菲竟然睡過去了,表情平靜,呼吸均勻。
秦讓突然想起鐘國古代的麻醉藥麻弗散。“他給白菲喝的應該是一種麻醉藥吧?”阮云影接著他的話說:“喝了麻醉藥,難道他們要給白菲動手術,把箭取出來嗎?”
周瑩雨想起書上的知識,也覺得野人是在為白菲做手術,野人們在荒島上居住上千年,他們部落之間經常互相爭斗,難免有箭傷。日子久了,他們就會積累一定的取箭手術的辦法。想到這里,周瑩雨露出欣慰的笑容。“荒島是野人的家,他們在醫治箭傷方面,肯定比我們有經驗,白菲姐姐有救了!”顧寧萬萬沒有料到野人還有這本事,她和野人的距離便拉近了一些。想起之前不同意秦讓收留野人,她于心有愧,耳朵發燙。
果然,在白菲沉睡過去后,那個秦讓救活的野人接過一把小小石刀,有現在的削鉛筆刀那么大,一點一點沿著箭傷破開口子。
白菲雖然喝了麻醉藥,但仍然感覺到鉆心的疼痛,眉頭緊擰,面目痛苦。
李怡雪實在看不下去,背對白菲。秦讓看著,又何嘗不皺起眉頭!仿佛那一點一點破開的口子,是在他的心上動刀子一樣。
終于,挖到了箭頭!野人拔出箭,放在旁邊。幸好沒有穿進骨頭,否則手術難度更大,風險更大,白菲承受的痛苦就更大。
野人又把一把草藥放進嘴里嚼的稀巴爛,然后敷在白菲的箭傷上止血。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