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顧深應聲。
“別惹寧寧生氣,惹寧寧生氣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顧展銘不太認真的警告。
“您放心,我不敢。您這棍子敲下來要我命的。”顧深要笑不笑的應了句。
顧展銘哼了聲,轉身又拉著姜寧仔細的交代各種細節。
一頓早餐吃的不好不壞,反倒是讓姜寧的負罪感又更重了。
在吃完飯后,顧深送姜寧去電視臺。
“你在想什么?一臉沉重的樣子。”顧深看了一眼,倒是問的直接。
姜寧安靜片刻,倒是認真的看向了顧深。
“顧醫生,我覺得爺爺對我這么好,我們這樣欺騙他不好。”姜寧一本正經開口。
顧深不緊不慢的調轉了一個方向:“然后呢?”
一句話輕松就把姜寧給堵死了。
是啊,然后呢?
和顧展銘坦誠?這樣的話,可能顧展銘更生氣。
萬一刺激了顧展銘的病情怎么辦?
所以,一個謊,真的需要無數個謊來圓。
姜寧嘆口氣:“沒有,就覺得爺爺有一天知道了,可能會很生氣。”
“你演好一點,他就不會知道,讓爺爺開開心心的走就可以。”顧深說的淡定。
大抵是醫生的關系。
顧深見多了生死,所以沒那么的悲傷春秋。
“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冷漠!”姜寧不贊同的看著顧深。
很快,姜寧自顧自的繼續說著:“我覺得爺爺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生病的人,可以長命百歲的。”
這話,讓顧深看向了姜寧:“爺爺長命百歲,那我們就不能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