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冷靜的交代:“幫我做一份親子鑒定,出結果的時候,第一時間告訴我,然后所有的樣本都銷毀,包括記錄都銷毀。”
“知道了。”對方應聲。
而后周蔓蔓才掛了電話,淡定自若的回了瑞金,繼續進入到會議中。
只是全程的會議,周蔓蔓都在想著這件事。
為什么有人要篡改親子鑒定的記錄,是為了證明和顧深沒關系嗎?
那么這意味著什么,這個孩子就是顧深的嗎?
這個想法沖入周蔓蔓的腦海,周蔓蔓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如果真的是顧深的,那么周蔓蔓就不會讓姜寧帶著這對雙胞胎活著。
她要想辦法,讓姜寧徹底的從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見。
而且要無聲無息。
周蔓蔓低斂下的眉眼,透著一絲絲的陰沉,這樣的狠戾也很快一閃而過。
再抬頭看向眾人的時候,周蔓蔓又恢復了最初的溫柔平靜,安靜的聽取每一個問題,而后給解答。
會議室內,氣氛很好,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而這個鑒定結果,最快也要三五天才能出來。
一直到周蔓蔓結束會議,一旁的醫生才主動問著:“周教授這一次怎么沒和顧醫生一起去紐約?”
這話,讓周蔓蔓微微安靜:“我也去了,醫院的事情不就沒人負責了。何況我們還有一臺手術。”
周蔓蔓笑臉盈盈,給了合情合理的解釋。
但是外人不知道的是,周蔓蔓到現在才知道顧深的目的地是紐約。
她知道顧深要出差,卻不知道這個地方是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