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顧深而,姜寧這樣的舉動無疑就是挑釁。
顧深忍了忍,點點頭,沉沉的看向了姜寧。
“姜寧,回答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傅宴辭的?”顧深繼續問。
“是。”姜寧依舊面無表情。
如果承認是傅宴辭的,顧深能惱羞成怒讓自己滾出去,自己不用生下這個孩子,也沒什么不可以。
果不其然,姜寧看著顧深,顧深眼底的怒意已經越來越甚了。
但下一秒,顧深忽然嗤笑一聲,伸手捏住了姜寧的下巴。
“所以你現在在刺激我?”顧深反問姜寧。
姜寧沒說話,倒是很安靜。
不冷不熱的態度,好似承認,又好似完全沒放在心上。
“姜寧,激將法對我沒用。現在你只能留在這里,我要確定這個孩子的身份。”顧深一字一句明明白白。
這種話又好似徹底打散了姜寧現在的希望。
姜寧的眸光暗淡,很平靜:“顧深,這樣并沒意義。”
一切回到了終點。
顧深摔門離開,姜寧覺得顧深大抵和之前一樣,很快就會從公寓離開。
她在這里,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堅持多久。
想到這些,姜寧低頭,很自嘲的笑出聲。
主臥室內,漸漸安靜了下來,傭人無聲無息的把食物給收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