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術的計劃的,李載大概能猜到。
他是想要將計就計,既然蕭龍衍想以神劍為引,引君平過來和李沁棠針鋒相對,那他的想法就是讓蕭龍衍成為眾矢之的,而他就可以讓早就安排好的人開始接管長安。
這背后的算計肯定不是一日之功,而且可以確定的是,一定有內應。
至于那個內應,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正是如今的長安王妃,當年的秀絕沈依依。
以前想不明白,但今日李載能想明白。
就算那時候自己說著要給沈依依自由,還給了她自己的姓氏,讓她以自己妹妹的身份嫁給蕭龍衍,但以裴術的性格,怎么可能讓風箏斷了線?
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將這個風箏緊緊攥在手中,這顆棋子,必定就是裴術想要用來扳倒蕭龍衍的絕殺之棋。
李載知道,理性和情感不能混為一談,只是前腳剛和蕭龍衍結盟,后腳就想著陰他,著實有些不地道。
“再等等吧,關于蕭龍衍,我還是想著能不撕破臉最好,裴兄,話我就說到這兒,你若是再敢自作主張,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裴術稍加思索,還想提醒一句。
“主公,自古成大事者......”
“住口!裴術!別讓我把話說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