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載不忍心責罵自己的弟弟,只是看向那些一同謀反的將士輕聲說道:“好了,你先把這些個貓貓狗狗都清出去,該殺的殺,涼州的未來,不由你決定,也不由他們決定。”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當李載出現的那一刻,涼州的未來就只能由一個人來決定。
二弟領命行事,隨即命自己的心腹前去調兵,而在場那些跟隨顧雪棠的親信,在感受到李載那駭人的威壓之后,也不敢抵抗,紛紛繳械投降。
畢竟李載可不是簡單的修行者高手,他甚至都不用親自動手,便能讓在座的人毀家滅族。
大梁文圣的威望,可不是一個顧雪棠能比。
幾壺酒下肚,李載這才認真打量起那個和自己有幾分神似的少年,只見顧逢君雖跪得端正,眼里卻有幾分不忿。
李載嘴角浮現幾分笑意,“小子,你一定在想,我一個從未盡過父親之責的人,憑什么一來便是高高在上的模樣教訓你的母親,對嗎?”
“孩......孩兒不敢。”
“不必說違心,本相還沒有小氣到聽不得真話。”
此時的顧逢君這才再次叩首,“孩兒拜見父親!”
“嗯!起來吧,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可知,若是你二叔當真寫下讓你繼位的王詔,會是什么下場?”
聽聞此,打小聰慧的少年雖然不愿往壞處去想自己的阿娘,可從情理來說,利用王妃除掉二叔便是最好的選擇,如此自己才可能真正坐穩王位。
這個答案,他不敢回答,因為回答了,就是將自己的母親推向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