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女子有些擔憂地看向顧逢君,攥著他的手說道:“顧大哥,你想怎么選,就怎么選,哪怕你真是一介白衣,我們也可以去西涼,在西涼國......”
顧雪棠再次說道:“哼!小丫頭,你別太天真,若我兒沒有成為涼州的主人,他憑什么有資格迎娶你這位西涼郡主?”
顧逢君有些猶豫,縱然心有不甘,但仍舊不愿辜負義父義母的養育之恩。
就算他知道阿娘或許沒有說謊,可這世間,真心待他好的,除了阿娘,就是異父異母。
“阿娘,我們不能這般不仁不義......”
顧雪棠眼里生出一抹陰狠,她知道,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可。
“動手!殺了左蘭因,為我兒登上王座祭旗!”
“你敢!”李儲勃然大怒,當即準備出手。
可就在此時,陸士襄的屠刀卻是已然舉起。
左蘭因好似感應到什么,嘴角浮現一抹笑意,“李大哥,對不起......因兒不能陪你了......”
“你若是不陪著他,我還真不知道去哪兒找一個能替代你的女子陪二弟終老余生呢。”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左蘭因耳邊響起,這個聲音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震。
那個白發少年,一如當年,仙風道骨,氣質若仙。
只是一雙眼眸,好似歷經無盡歲月后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