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冷聲怒道:“廢物!本王就是這么教你的?為了一個女人?你就可以拋下自己的責任?顧逢君......”
話還沒說完,只見少年突然打斷道:“義父,說到底,我本就沒有這個資格對嗎?您可以有一個義子,也可以有很多義子,這些年孩兒所作所為,還有很多是阿娘推著我前行,你們誰也沒有問過我,是不是愿意做這涼州的未來,當然,我也不是個得了便宜賣乖的人,權力和地位誰不想要,可若是為了權力和地位就要我舍棄心中更重要的東西,我寧可舍棄這個縹緲虛無的王位!”
聽到這兒,李儲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心想在女人這件事上,這小子還真是像自己的大哥。
一時也有些于心不忍,隨即嘆息道:“你當真要娶這丫頭?”
“沒錯!義父!孩子非她不娶,今日,孩兒取冠為民,拜別義父,但愿義父,給我們夫妻二人一條生路!”
李儲沒想到如今自己都已是一方王侯,也有這般無力的時候。
但一番思索下,他還是嘆息一聲,“罷了,本王不會留你,既然你要這么做選擇,那本王也可以改變當年的決定,反正,朝廷那邊也來信了,想必要不了多久,我那位大侄子就會帶著使團抵達涼州,也是時候,回家了......”
李儲心底只剩下失望,輕聲嘆息之后,心想這也未必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可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房門和結界被打開。
顧雪棠一襲深邃藍袍,負手而立。
“京都的使團,到不了涼州,西涼王這個位置,也只能是顧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