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這么做的?”裴術繼續追問。
此時,只見韓文耀突然說道:“是太子殿下,早在當初太子殿下入東宮時,韓某就已經入了太子門下,成為太子門生。”
渾渾噩噩的韓文耀,語速卻是很清晰。
此話一出,全場驚愕。
雖然誰也想不明白蕭放為何要指使韓文耀做那些事情,但瞬間整個局勢都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但裴術和李載不和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誰也沒有去懷疑裴術會幫著李載。
于是這件事兒的可信度便高了許多。
蕭放也明白過來,裴術終究是選擇了背叛自己。
只見他惡狠狠說道:“這問靈之法,甚至都無法確定這是韓文耀本人之靈,可信嗎?”
裴術搖搖頭,“想來是不可信的,但既是當庭對質,這也是本侯能想到最合適的辦法,諸位,若是還有什么疑問就趕緊吧,問靈之法極其耗費真靈,想來韓指揮使要不了多久就會身死道消了。”
這也是裴術可以安排,將韓文耀留在今天就是為了這一刻。
至于怎么讓韓文耀說出那些他想要聽到的話,也不難,裴術將韓文耀折磨了這么久,許他解脫就是最好的條件。
當只能在黑暗和寂靜之中熬過剩下歲月韓文耀得知能解脫,想來做任何事情都情愿。
畢竟他早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