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素只是一個引子,這丫頭跟了我這么久,她并不傻,甚至是很聰明,所以什么舉證,當面指控的蠢事情她都不會做,因為她清楚這樣對我沒什么用,我擔心的是這丫頭做什么蠢事。”
“主公的意思是,林素素沒有背叛?”
李載嘆息一聲,“誰知道呢?先回相府,話說邊境有消息了嗎?”
“今日西涼邊軍加急密信已經送到了相府,西涼國大軍壓境,在涼州西北外扎營,并未攻城,而北原那邊,似乎也突然出現了諸多南遷的草原人。”
李載瞇起雙眼,若有所思,“看來是都準備趁火打劫了,大安還好,和他們之間還有北原,雖然在草原上我們大梁的軍隊打不過大安,但偌大的北原,也給我們提供了戰爭的緩沖地帶。”
“既然在北原上打不過,那這偌大的草原對我們并不是什么好事。”聽到家國大事,蕭若溪本能接話,畢竟是蕭龍衍的親妹妹,從小耳濡目染,對于這些事情很是敏感。
李載搖搖頭說道:“如今這個時局,若是真到了大安要和咱們撕破臉的時候,那就只能拿人命去填,北原我們可以不要,但涼州和青州不能有失。”
涼州橫跨西北,北面就是北原,西邊則是西涼,而青州同樣和北原接壤,再往東北就是遼東,這兩個地方就是大梁最關鍵的戰略要地。
青州和涼州任何一個地方有失,大梁便是門戶大開。
聽到這話,蕭若溪頓時變了臉色。
“什么?你想舍了北原?你可知這數百年來,我大梁用了多少人命才在北原建立了一處處要塞?難道就要為了你和蕭放的爭斗,便置祖宗基業于不顧?”
蕭若溪能有這樣的反應也在意料之中,李載平靜說道:“就算沒有和蕭放的戰爭,我大梁內耗太久,也受不住北原,對于大梁的將士而,守城戰才是占上風,北原的確重要,因為那里有馬匹,可你自己也說了,那是無數祖先拿命換回來的,而我們也得拿命才能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