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李載突然問道：“阿素出關了嗎？”

“尚未，想來這丫頭不會太在意。”李沁棠也算了解玄素，對于玄素而，顧寒江只是一個見過幾面，對她還不錯的人，她甚至都無法意識到，血脈親緣是何等意義。

李載再次沉默，許久之后起身才喃喃道：“沒出關也好，暗城里安全。”

此時，李沁棠突然說道：“所以你早就知道顧寒江要去赴死對嗎？這都是你的算計？”

她終于還是問出了心中的問題，當然，李載清楚二姐問的不僅僅是顧寒江，還有沈云流。

“知情，但并非我的算計，我只是恬不知恥地接受了他的選擇。”

聽聞此，李沁棠若有所思，隨即問道：“那沈云流呢？”

至于此，李載轉身看向了二姐。

這才發現，如今的二姐白發赤瞳，果然和自己一樣，有了魔修的特征。

“姐，你想聽什么？”

“我想聽你的心里話。”李沁棠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不曾想過利用姐姐，但若是沈云流還沒死，我說不定還真想利用姐姐的關系請他幫忙。”

李沁棠搖了搖頭，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你知道我不是在責怪你，我只是想知道，沈云流，是不是你引來京都的。”

裴術做的，其實就是自己做的，所以李載沒有去辯解什么，只是點點頭說道：“沒錯，沈云流的命，我可以背，二姐，你......如何作想呢？”

這一刻，姐弟二人的氛圍有些沉重，只是二姐也沒有想象中那般生氣，從始至終都很是平靜。

“沈云流死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