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流,在我印象之中,你可不是孟浪之人。”
沈云流似笑非笑,在從容躲開了李沁棠劍氣之后,欺身來到李沁棠面前。
“多年來,本座的眼里只你一人,李沁棠,我知你,故今時今日,終是動了妄念。”
李沁棠一愣,雖然有些不太理解沈云流的意思,但二姐這個人,素來直白。
“你這話什么意思?喜歡我?”
這倒是把沈云流給整不會了,稍加思索后點點頭,“欣賞,故而喜歡,但非凡俗情愛,我想你能懂。”
李沁棠稍加思索,隨后轉身走去。
“好好養傷,你我還有未了之戰。”
沈云流會心一笑,看著那道背影,似是做出了什么決定。
突然喊道:“李姑娘,咱們打完那一架,去春山看花海可好?”
剛走沒幾步的青衣少女突然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很快又冷哼一聲。
“我愛云和霞,也愛落葉飛花,沈云流,你好好想想。”
說完,青衣少女離去。
沈云流站在原地,一時不知何意,低聲喃喃道:
“云和霞?落葉飛花?”
......
洛陽酒肆,林素素如常出門添置,身后沒有帶多少護衛,只是她也漸漸習慣了在相府的生活。
李載對她少了許多限制,于是很長一段時間,百無聊賴的她都喜歡親自來集市挑選刺繡用的針線。
每每將要回去的時候,便在酒肆打二兩千日春。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