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好之后,我就會離開。”
說完,沈云流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
之前李載命人給他收拾了一間客房,而今他倒也住習慣了,后院的祠堂邊兒上,那間單獨的小院兒就是他的。
今日,沈云流沒有繼續和李沁棠插科打諢,特意去李載藏酒的地方偷了兩壇好酒,獨自回到小院之中。
李沁棠對李載的決定很是無奈,如今這個時候還能怎么辦?只能好好把家守著唄。
安排好一切事宜之后,李沁棠又有些擔心沈云流會給自己惹什么亂子。
于是又去到那間小院。
桃樹下,沈云流獨自一人,提著酒壇似乎在祭奠誰。
“今日顧老頭兒居然沒有陪你喝酒?”
沈云流恢復了往日那嚴肅模樣,似乎也覺得這段時間和李沁棠待在一起久了顯得太過放松,他又變回了那位高深莫測的劍神。
“顧寒江閉關了。”
“你這是......”
沈云流閉上眼,嘆息一聲后搖搖頭,“老城主去了,他算我半個師父,這老小子,當年將無雙城交在我手上,這么多年,我也不算負他!”
“杜仙執羽化了?”
沈云流嘆息,“不必說什么羽化,就是戰死,讓我意外的是,當今天下,居然真的有人能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