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朕的懷安,朕的懷安才五歲。。。來人,給朕把她拖下去杖責三十。”
安帝再次嘆氣。
太上皇現在是時而清醒,時而糊涂。
大部分時間都是糊里糊涂的,他記得安帝,但只記得小時候的安帝。
安帝問道:“父皇,你還記得寧宸嗎?”
“寧宸是誰?你又是誰?”
太上皇看著安帝,一臉迷茫。
太上皇此時的記憶明顯停留在很久以前,那時候寧宸還沒出現。
安帝指了指雨蝶,“父皇,她是誰?”
太上皇盯著雨蝶看了一會兒,說道:“昭妃?容妃?”
眾人一陣無語。
玄帝突然看向安帝,“你是誰?為何叫朕父皇?”
安帝無奈地苦笑。
玄帝突然環顧四周,又自顧自的說道:“太子呢?國策論他可有背下來?”
伺候在一旁的全公公,頭發都白了,滿臉擔憂。
他伺候了玄帝一輩子,老了看到玄帝這個樣子,心如刀割。
安帝卻是目光閃爍,突然指著張天盛問道:“父皇,你可認得他是誰?”
如果太上皇此時不記得張天盛,那么便可趁機解決掉他。
玄帝看向張天盛,滿臉慈祥,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盛兒,來,給朕背首詩。”
“兒臣遵旨。墻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唯有暗香來。”
“好,不愧是朕的兒子,小小年紀,一出口就是千古絕唱。”
玄帝滿臉高興,不吝夸贊。
張天盛低眉順眼,聲音低弱:“多謝父皇夸獎,兒臣受寵若驚。”
“真是朕的好兒子,哈哈哈。。。。。。來,盛兒,坐朕身邊來。。。。。。。”
玄帝寵愛地拉著張天盛的手讓他坐下,拿起筷子給張天盛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