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安帝的斥責,雨蝶猶豫了一下,只是淺聲說道:“陛下息怒,您身子還沒恢復,切莫動氣,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
奏折是她挑選過后遞給安帝的。
所以,她清楚地知道奏折上的內容。
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
太上皇的呆癥越來越嚴重。
他忘性越來越大,曾經的事也忘了很多。
一個月前,太上皇出宮,說是要去給寧宸買他最喜歡的烤鴨。
可烤鴨沒買到,卻帶回來一個青年。
那青年叫張天盛。
而少年早夭的二皇子,也叫張天盛。
太上皇好像忘了二皇子已經死了。
他一口咬定,這個張天盛就是二皇子,將他帶回了宮。
漸漸地,京中盛傳,說是當年皇后本打算除掉二皇子,但念在二皇子年幼,又天資聰穎,不忍下手。
所以,讓人將二皇子帶出宮,囚禁在京城的某個地方,撫養長大。
這么多年過去了,囚禁撫養二皇子的人已經老死,二皇子這才逃出生天。
故事編得很精彩,有鼻子有眼。
眾口鑠金。
最后更是越傳越離譜。
總之,故事的核心就一個目的,在努力證明張天盛就是當年的二皇子。
當然,這個故事,還有為皇后和左相洗白的版本。
什么當年有人要謀害二皇子,皇后是為了保護二皇子,才將他送出宮,遠離權利漩渦等等。
最近,更是有人說,按照皇家祖訓,長幼順序,這皇位應該是二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