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天師將手書飛快收好,他突然問道:“你剛才念的是佛號吧?”
“沒有,你聽錯了!”
老天師搖頭否認,然后岔開話題,“呵,這小子真有萬夫不當之勇,有老夫當年的風范。”
柳白衣嘴角抽搐,實在沒忍住,“你快別不要臉了。”
老天師說的是馮奇正。
金德仁還想掙扎,被馮奇正一個大逼兜抽翻在地,捂著腦袋直翻白眼。
大祭司則是被一巴掌直接抽的感覺腦袋都裂開了,小便失禁,當場昏死了過去。
那些昭和人,被炸膛傷到的,盡數被殺,一個不留。
這些人幾乎手指都被炸飛了,連當苦力的資格都沒有,回去還得給他們療傷。
大祭司的親衛死了大半,其余的被抓,這些人有審問價值。
至于金德仁帶的人,除了之前跟大祭司的人火拼時死了一些,其余的皆被俘虜。
“就這點本事,也敢玩背叛,真是不知死活。”
馮奇正不屑地撇撇嘴,然后大手一揮,“昭和人的尸體丟進水里喂魚,其他人全部帶回去。”
這里是戰船試水的地方,所以尸體得處理干凈。
。。。。。。
城中。
直到此時,陳甲衣才緩過來,恢復了氣力。
他一直躲在大祭司的宅子里。
不敢回大營。
擔心齊元忠問他要兵符。
雖然他從未想過將兵符還給齊元忠。
可沒有兵符,他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