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的親衛抬起他朝著營帳狂奔,同時大喊軍醫。
現場一片死寂。
眾人面色沉重。
別看剛才喊的兇,那是在氣頭上。
丁寒是寧宸親自任命的五品將軍,如今被人捅了一刀,這可不是小事。
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從將軍到小卒,都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誰,誰動的手?”
一個將領忍不住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作聲。
齊元忠深深地嘆了口氣:“誰干的已經不重要了,此事因我而起,后面不管誰問起,都說是我干的。”
“不行。”一個將領站出來,“什么就因你而起,這件事我也參與了,要是問起,就說是我干的。”
“你們都別爭了,不管誰問起,把責任往我身上推,姓丁的是我刺的。”
又一個將領站了出來。
旋即,其他將領也紛紛站出來,想要承擔罪名。
陳甲衣目光閃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他抬起頭,快步上前,撲通一聲跪在了齊元忠等人面前。
眾人下意識地看向他。
齊元忠問道:“你這是干什么?”
陳甲衣低著頭,沉聲說道:“按輩分,你們都是我的叔伯,曾跟著我爺爺南征北戰,驍勇善戰,為大玄立下過汗馬功勞。
你們的戰場經驗,無人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