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后,父子倆肩并肩走了一段路,曲東黎卻一直若有所思,表情凝重,一直沒吭聲,“。。。。。。”
直到走進電梯時,陳澈才忍不住問了句,“爸,是遇到什么難題了?”
“沒。”曲東黎搖搖頭。
隨之,他反問陳澈,“我聽嫣然跟你媽提過,你現在跟新加坡這個嚴先生關系很好?說是處成了好友?”
“嗯。”陳澈倒是不含糊,不自覺的笑了笑,“上次我不是去新加坡考察那個供應商嗎,當時跟他接觸了幾天,發現他這個人挺好玩的,生活里比較隨和,我們很多話題能聊到一起,就消除了以前他和嫣然之間的誤會,成了朋友。”
“這次他來g市出差,突發胃病,我幫忙安排了住院,打算給他免去住院期間所有的費用。”
曲東黎點點,“隨你。”
聽到陳澈交了這么一個‘朋友’,曲東黎心里倒是挺支持的,因為他很清楚,陳澈多年來性格孤傲,閑暇時喜歡獨處,一向不喜歡交朋友,也很難跟一般的人處成親密無間的兄弟關系。
另外,嚴玨本就是航運界大亨,身家背景并不比曲家人差多少,跟曲家又不是同行,不至于是為了故意攀上曲家的關系才故意拉攏陳澈。。。。。。
真正令曲東黎不由自主陷入深思的,只是他以前第一眼和現在第二眼看到嚴玨時,那一瞬間呼吸不暢的感覺,“。。。。。。”
尤其是對上嚴玨那雙鷹隼般銳利而幽深的眼睛時,某段陳年往事,某個故人的模樣總會在他腦海里浮現,令他一陣陣的心神不寧。。。。。。因為那雙眼睛,實在是太像了,幾乎跟那位死去的故人一模一樣。。。。。。
每每跟嚴玨對視時,那位故人仿佛突然閃現在他面前一樣,令他心臟一陣緊縮,不免有些失神,“。。。。。。”
所以,他有意無意的又問了陳澈一句,“那個嚴先生,在新加坡家族很大吧?”
“沒有。他父母早就去世了,小時候也是被人領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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