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卻沒理他,自己端起杯子喝了點酒,算是給他面子了......
其實他平時真不是這種“幼稚”的人,從來不會故意針對某個人擺臉色,還用這種幼稚的手段。
但他也不知道為何,在這個新加坡男人面前就變成了直性子,對方越是對他低姿態示好,他越是不買賬。
當然,嚴玨也沒有生氣。
他在用餐的同時,才正式跟陳澈透露,這家供應商給的價格之所以很低,根本原因是他最近有投資這家公司,成了其大股東之一,有了這家公司的話語權,所以低價也是他早就跟ol的老總談妥的。
換之,他愿意利用自己的金錢人脈給陳澈一個“友情價”,為他提供一個優質的可以長遠合作的供應商,算是在最快時間內解決他目前的煩心事......
陳澈聽了他在背后提供的這些幫助,在悶了半晌又緊緊的瞪了他幾秒后,沒有任何感激,反而更加充滿防備,“你到底想干嘛?”
嚴玨同樣密不通風的跟他對視后,坦白道,“很簡單,我不過是想用一種‘誠意’打消你的敵意。”
陳澈卻只是一聲冷笑。
“不用跟我表示你所謂的誠意,”他收回視線后,冷聲說到,“關于你跟我老婆之間的事,既已經澄清是誤會,我也不會再追究,以后大家各自安好便是,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交集。”
嚴玨,“......”
“你可能有誤會,”嚴玨主動切了一塊牛排放他盤子里,再次深沉的看著他,“我主動找你,跟你妻子曲嫣然小姐沒有任何關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