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女女全都抱頭蹲下,一個個哆嗦得跟小鵪鶉一樣。
馬偉茂這回是真哭了,“你不講武德,怎么還釣魚執法?”
云初初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他,“我為什么要跟罪犯講武德?就你相冊里那幾個貨色,你對帥哥根本一無所知!”
就這幾個開眼線隆鼻削骨的貨色,就想要獲得她的青睞?
她家里還缺帥哥嗎?
從幾個成熟穩重的舅舅,到幾個英俊瀟灑的哥哥,還有她家大叔,哪個不是大帥比?
她能看上這些整容臉?
到底是誰沒腦子?
云初初覺得馬偉茂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馬偉茂被警察推著,抱頭蹲了下來。
他整個人驚慌失措,后悔不迭。
他滿臉怨恨地看著云初初,“敲你媽!”
云初初馬上向警察告狀,“這人是主謀,好好搜他的身!”
警察立刻按住馬偉茂搜身,不僅搜出來違禁品,還搜出來匯源腎寶。
旁邊蹲著的富二代眼神鄙夷,“馬偉茂,你不是說你金槍不倒嗎?原來你私底下偷偷在吃匯源腎寶!”
馬偉茂不服,“為什么云初初就沒事?她明明也是來玩的!”
警察說:“人家是警方的線人,跟你們能一樣嗎?老實點!”
馬偉茂真的哭了。
云初初你一個王室成員,財團董事長,你跑去當警察線人?
事情解決了,男男女女們被押送上了警車,支隊長專門過來跟云初初表示感謝。
楚楚很遺憾地說:“你舉報得太早了,我們應該好好玩一會兒再舉報的。”
旁邊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太早了?”
楚楚點頭,“是呀是呀,難得看到這么刺激的場面……哎?”
是殺氣!
楚楚扭頭看過去,就看到墨連城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已經掐住了云初初的細腰,正冷颼颼地看著她。
楚楚一下子就慫了,她縮了縮脖子,腳步下意識往后面退了幾步。
“老大,我的錢包忘在西西里島了,我先走一步啊!”
說完,就一溜煙地跑得沒影了。
不是她慫,是敵人太強大!
云初初內心流著寬面條眼淚,她也想跑,可惜腰被掐住了,跑不掉,嗚嗚嗚!
墨連城咬住了云初初的耳朵,“聽說你最近在相親,嗯?”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朵上,云初初渾身一個激靈,身體一扭一側,像條泥鰍一樣從墨連城的懷里滑出去。
她臉蛋通紅,沒好氣地拿手捂住耳朵。
這男人不是失憶了嗎?
為什么還記得她的耳朵超敏感!
墨連城手臂一伸,再次把她禁錮在懷里,一抹危險的光芒從眼底劃過,“聽說你還要給大寶找后爸?嗯?”
話里咬牙切齒的意味很明顯,云初初甚至懷疑,下一次男人不會咬她的耳朵,而是直接咬斷她的脖子了。
“什么相親,后爸的,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云初初戰術性后仰。
是誰在造謠她?
是誰,站出來!
墨連城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圈子里都傳遍了,你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