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陸瑜揉著有些發酸的腰,走出房門,點起一根煙。
門外許多路過的桃花宗弟子,見到他后都捂著嘴直笑。
顯然昨晚的動靜,她們中不少人都聽到了。
陸瑜滿不在乎地吐了個煙圈,“少見多怪,小心哪天你們宗主帶著你們全嫁給我。”
剛抽了沒兩口,房門便打開了,桃仙兒衣裳不整地走出來,往他腰上掐了一把,“少胡說八道了!你要敢打她們的主意,以后就別想見我了。”
“我可沒說要把她們辦了。”陸瑜小聲道:“我只是心里這么想而已。”
桃仙兒氣不過,又跟他打情罵俏了一陣,陸瑜突然想到什么,問道:“對了,你的血種用了嗎?激活了什么血脈?”
桃仙兒聽他突然說起這個,撇了撇嘴說道:“我是相柳血脈。”
傳說相柳是一種九首蛇身的妖物,身上流出的血,一沾土地就寸草不生,甚至連發出的氣味都能殺死路過的飛禽走獸。
“相柳血脈,也算是不錯了。”
陸瑜點點頭道。
桃仙兒苦笑道:“我本想帶著桃花宗轉型,不再鉆研蠱毒這些東西了,可我這個宗主卻是毒獸相柳的奇異血脈,”
她表情有些無奈,仿佛是認命了一般。無論她怎么想甩掉這個不太光彩的事情,但這東西好像卻是命里就注定要跟著她的一樣。
正說著,突然一個女弟子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宗主,剛剛有人送了封信來,讓我交給你。”
那女弟子一邊說著,一邊把信送上。
桃仙兒拆開信封看了一眼,頓時眉間幾乎凝結,整個人臉都變了色,仿佛看到什么怪物一般。
“什么信?”
陸瑜見她反應這么奇怪,便將信拿了過來。
信上只有一句話:
三日內自行解散桃花宗,罪人陸瑜到段家自裁,否則,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