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羽掛掉了電話。
正好汽車已經駛過了大橋,接著一路開到云城公館門口,陸羽沒有選擇先下車,而是先戴上了妖狐面具,接著五官便開始迅速變化,換成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
......
與此同時,在江畔的一棟酒店的樓頂的總統包廂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站在窗前緊張地往樓下看著。
面前是滔滔南流的象江,而在象江中央,有一個江心島,便是蒹葭州。除了那座橋外,沒有任何通往外界的路。只要封鎖住橋,任誰都別想逃走。
“那個陸羽…真覺得自己能活下來?”
肖紅的表情有些懷疑。
其實她昨天就打聽到了消息,知道家族里今天要到蒹葭州來抓陸鳴。今天一早她就特意趕了過來,在江畔的酒店頂樓開了一間房,看著蒹葭州的情況。
卻沒想到,陸羽竟然早就知道肖家打算在蒹葭州殺他,而且還毅然決然地登上了蒹葭州,踏入了這個天然的牢籠!
“如果陸羽死了,我正好也不用擔心我體內的鉆心蠱了。但如果陸羽沒死,這就是一個靠山,一定得牢牢地把握住!”
肖紅喃喃自語著,又繼續往大橋上看去。
卻見一輛接著一輛的汽車,陸陸續續駛過通往蒹葭州的大橋,全都停在了白云公館門口。
這些人都是粵江省的建材提供商,非富即貴。
他們也都是聽從肖家的命令,才過來假意與陸羽談判。
供應商們一個接著一個地走入白云公館,在侍從的指引下,走入公館二樓的會議室。
這是個能容納五十人的會議室,會議桌的一頭,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