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河的其他客人們,則都是面帶不善地盯著林詩雨。
他們來這,也都是為了獲得那個獲準進入歐盟的名額,來請涂河幫忙。
這名額就一個,涂河也只能幫一家。
林詩雨一來,就等于讓他們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卻在這時,旁邊一個穿著西服青年突然開口,“涂會長,我看這馬,好像有點不對啊!”
“不對?哪里不對?”涂河回頭看向那青年。
這青年是隔壁漢南省的一家醫藥公司的總裁,名叫劉鈞,這次來也是求涂河辦事的。
此時他突然站出來,讓大家也都是紛紛好奇地看向他。
劉鈞微微一笑道:“正巧我在南歐留過學,和歐洲王室接觸過,見到的安達盧西亞馬也比較多,純種的安達盧西亞馬的頭中等大小,從側面看為直頭或者略微呈凸頭,可這匹馬的頭卻有些凸,要么是血統不純!要么就是有嚴重缺陷!”
說到這,他目含寒光地瞥向林詩雨,“不知道,林總為何要拿一匹次品馬來糊弄涂會長?”
頓時周圍的人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們都是競爭對手,自然看到對方倒霉,心里說不出有多開心。
林詩雨的表情瞬間也僵住了,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涂河的表情微微一滯,本來他還愛不釋手的,轉眼間臉上便露出嫌棄的表情,松開了那馬,對著旁邊一個門衛道:“牽進去吧。”
說完,他便直接頭也不回地走進了俱樂部里。
其他人也都嗤笑地望了林詩雨一眼,弄得林詩雨站在原地很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