郄龍顯然也清楚這一點,果斷取出一顆rgd—5手雷,拔掉保險拉環,稍作延時,貼地扔出,快速滾向目標。其余車內的特戰營士兵此刻也相繼開門下車,持槍快速朝郄龍靠近,并未注意在地面上滾動的手雷,危險臨近。rgd—5手雷很快起爆,聲音很沉悶,但破片的殺傷范圍接近三十米,威力強勁。
快速前沖的四名特戰營士兵立時被炸倒在地,兩人斃命,一人重傷,另外一人情況不明。沃爾什也遭到手雷爆炸波及,但大部分破片和沖擊波都被特戰營的士兵承受,對他的影響不大,但也不得不停止射擊,趴在地上躲避。郄龍躺在地上,而且有尸體防護,同樣沒有受傷,只是爆炸聲令他耳鳴不止,腦袋也有些昏沉。
他趁機推開尸體,發現手拎安全箱的目標已經不見了,可能是躲入悍馬軍車內了,奪回核材料的最佳機會失去了。他沒多猶豫,果斷起身后撤,迅速翻越護欄,鉆入野草叢中。對方人多勢眾,而且還有m2hb重機槍這樣火力,他根本不可能進行對抗,必須快速撤離,否則非常危險。
他彎腰在野草叢中快速穿行,并不斷蛇形移動,規避可能射來的重機槍子彈,經驗豐富。不過他的擔心有些多余,m2hb重機槍的的射擊聲并未響起,對方似乎沒有開槍的意思,后者尚未從手雷爆炸的影響中恢復過來。他不敢停留,加速后撤,不久便消失在大片的野草叢中,而天色此刻也已經完全亮了。
霍恩坐在悍馬軍車的后排座上,安全箱緊緊握在手中,上面有金屬鏈和手腕相連,防止掉落。他的頭疼感已經明顯減弱了,但還是較為難受,閉著雙眼,不想說話。他是被揚科斯基拖入悍馬軍車內的,否則很可能會被手雷炸死,襲擊者出現的非常突然,身份不明。揚科斯基目前在車外除了死傷者,已經聽不到槍聲了,估計襲擊者可能已被擊斃或逃走。
沒過多久,車門打開,出現沃爾什的身影,開口詢問霍恩的情況,很是關切。霍恩搖頭示意自己沒受傷,只是有些頭疼而已,然后問及其余手下的情況,當然也包括列夫莫維奇。沃爾什告訴他其余人都沒事,列夫莫維奇一直在控制中,只是襲擊者逃走了,具體身份不清楚。
另外,揚科斯基的手下死了四個,另外還有兩人重傷,情況不太妙。霍恩對此并不意外,他們一直沒有發現有人跟蹤,顯然不是swat,而且戰斗力非常強悍,自己的手下都不好對方,更何況是亞數旅的特戰營了。他隨即讓沃爾什把列夫莫維奇帶來,自己要親自看管,絕不能再出意外了。
四輛悍馬軍車中的兩輛歸霍恩等人使用,但司機由特戰營士兵駕駛,也包括武器塔的m2hb重機槍。霍恩和沃爾什之間有些話不方便說,以免被亞數旅特戰營的士兵聽到,他們之中很可能有會說英語的。列夫莫維奇不久被帶來,上車坐在霍恩身邊,仍戴著黑色頭套,保持沉默。
揚科維奇死了四名手下,還有兩人重傷,而且連襲擊者的正面都沒看清楚,心中憤怒可想而知。可他最終還是冷靜下來,沒有下令追趕,也未使用m2hb重機槍射擊,避免暴露行蹤,護送霍恩等人更重要。他馬上命人將手下尸體抬入悍馬軍車后備箱內,重傷者經過臨時救治,也快速上車,準備盡快返回基地救治。
四輛悍馬軍車很快出發,現場沒時間清理,留下了明顯的血跡和彈殼。揚科維奇坐在頭車內,暫時沒有和指揮官聯系,防止軍用電臺被e國軍方竊聽,從而定位指揮官的位置。e國不承認亞數旅是w國政府軍,把他們定性為新納粹主義分子,尤其是該旅的指揮官和高級軍官,可以直接進行定點清除。
該旅指揮官的行蹤始終處于高度保密之中,只有少數親信知道其行蹤,同時也很少使用電子設備,防止被定位襲擊。霍恩所撥打的加密電話,也不是指揮官親自接聽的,另有心腹轉達,可見極為小心。揚科斯基兩個月前才被任命為該旅特戰營的指揮官,前任指揮官就是被e國地點清除的,后者在去密會情人的途中,乘坐的車輛被導彈擊中,死無全尸。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