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少宜的視線逐漸模糊,最后再也撐不下去,徹底失去意識。
失去意識前,只看到顧初暖那雙憂慮的眼神。
青宗主扯了扯藤繩,藤繩一共有三條,她三條全綁在顧初暖的腰上,說道,"你上來,我背你上去。
"
"崖頂太高,三條藤繩都給了我,那你怎么辦?"
顧初暖雙手費力的解著藤繩,想把藤繩也給他套上。
青宗主立即阻止,只取過其中一條,"我一條足矣,此地溫度越來越高,不宜久留,我們趕緊離開吧。
"
顧初暖還想讓他系上另外兩條藤繩,青宗主說什么也不肯。
她心里微微有些復雜。
把三條藤繩給她,是怕她出事。
另外兩條藤繩說什么也不肯系在他自己身上,是怕藤繩撐不住兩個人的重量嗎?
再看昏迷不醒,生死難測的溫少宜,顧初暖的心莫名的沉重。
她怕青宗主的內力都被她給吸了,強行震開青宗主,反傷了自己,顧初暖感覺自己全身虛弱,沒有半絲力氣可以借藤繩爬到崖頂,只能乖乖趴在青宗主的背上。
"我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
"哦......像誰。
"
"像一個大哥哥。
"
青宗主爬得很吃力,豆大的汗水夾著血水滴滴噠噠的滾落,顧初暖伸手,幫他擦去臉上的汗水。
恍惚間,她才發現,青宗主的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其中不少地方還有龍爪印,鮮血淋漓,觸目驚心,尤其是腹部,腸子幾乎都流了出來。
再看背后,燒焦的味道直至此時才緩緩散發出來,衣服扯開一看,后背的血肉都被嚴重傷燒了。
被傷燒得那么嚴重,為什么此時才散發出燒焦的味道,難道他剛剛一直在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