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也是為了我們好,當年我們都是主人親手帶到這里的,受傷的、重病的,都被主人救了過來。”
“是啊!”眾獸紛紛附和,原本低落的情緒重新變得高昂,它們對著秦晚深深俯首,眼中滿是感激與忠誠。
在這片肅穆而溫暖的氛圍中,殷無離的身影顯得格外突出,他依舊站在老槐樹下,身姿未動,眸光淡淡,仿佛眼前這震撼人心的一幕與他無關。
四大瑞獸齊聚,青龍的威嚴、朱雀的靈動、玄武的厚重、白虎的勇猛,任何一只出現在外界,都足以引起軒然大波,讓世人趨之若鶩,或是驚恐萬狀。但殷無離的眼中沒有絲毫波瀾,既沒有好奇,也沒有敬畏,更沒有絲毫的震撼,仿佛只是看到了四只尋常的鳥獸。
世間除了殷無離,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秦晚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待秦晚說完,便微微頷首,似乎對她的決定全然認同。其余的異獸大多沉浸在秦晚的話語中,并未留意到殷無離的異常,但四大瑞獸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朱雀撲棱著翅膀,飛到殷無離面前不遠處,歪著腦袋,靈動的眼眸中滿是好奇。
它能感受到殷無離身上那股淡淡的、與眾不同的氣息,既非異獸,也非尋常人類,卻又讓人無法看透。
它輕輕啼鳴一聲,聲音清脆,帶著試探,仿佛在詢問殷無離的來歷。
青龍緩緩抬起頭顱,深邃的眼眸凝視著殷無離,青碧色的鱗片微微顫動。
它活了千年,見過無數生靈,卻從未見過如此平靜的人。面對四大瑞獸,即便是修為高深的修士,也難免會有動容之色,可眼前這個人,卻如古井無波,這份定力,實在非同尋常。
它心中暗自思忖:此人究竟是誰?為何能如此鎮定?主人與他,又是什么關系?
玄武的蛇頭微微湊近,蛇信子快速吞吐,感知著殷無離身上的氣息。
它發現,殷無離的氣息看似平淡,卻隱隱透著一股與天地同息的沉穩,仿佛歷經了無數歲月,與自己有著幾分相似的滄桑,但那氣息中又帶著一絲銳利,如同藏在鞘中的利劍,雖未出鞘,卻已讓人不敢小覷。
它的龜甲上,古老的紋路微微閃爍,似乎在與殷無離身上的氣息產生某種微妙的共鳴。
只有白虎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對于另外三只瑞獸的好奇,它只是微微搖了搖尾巴,眼中帶著一絲了然。
它早已知曉殷無離的身份,也明白為何他面對四大瑞獸能如此淡然只是,主人沒有開口,它也不便多,只是默默守護在一旁,漫無目的的掃視著四周,以防有意外發生。
殷無離察覺到三只瑞獸的目光,卻依舊神色不變,只是對著朱雀淡淡頷首,算是回應了它的試探。
他的動作從容不迫,既不顯得傲慢,也不顯得刻意,仿佛與瑞獸對視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為什么你身上的氣息…”朱雀靈眸微眨:“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白虎駐足在一旁,聽到朱雀的話后,不由得抬頭躲笑,低聲自語:“你能感覺到才怪!”
殷無離從容不迫:“是嗎?興許是你在這里待的時間久了,沒有接觸過人類的氣息。”
秦晚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她走到殷無離身邊,輕聲道:“它們對你很好奇。”
殷無離轉頭看向她,目光柔和了幾分:“無妨。”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一絲獨特的磁性:“也許是過于受歡迎了。”
秦晚微微一笑,目光緩緩投向面前一片密密麻麻的異獸,看著它們眼中那抹化不開的依戀和不舍,心中微微一軟。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雖依舊溫和,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鄭重:“秘境之中,千百年來皆是你們的家園,如今我雖然會離開,但這里的一切,仍然需要有帶領者照看。”
她抬手,輕輕撫過身旁青龍的鱗片,那冰涼堅硬的觸感傳來,讓她心中生出一絲安定:“從今日起,秘境之事,便由四大瑞獸共同掌管。”
此一出,眾獸皆是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更加熾熱的光芒。青龍昂首,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聲音中帶著幾分肅穆。
玄武緩緩點頭,厚重的龜甲與地面碰撞,發出“咚咚”的聲響,仿佛在應和秦晚的決定。
朱雀振翅,尾羽如火焰般劃過空氣,留下一串清脆的啼鳴。
白虎則微微弓身,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一種無的守護之意。
四大瑞獸齊聲喝道:“是,主人!”
秦晚繼續道:“無論你們在秘境中遇到任何問題,或是有任何需要,皆可向它們求助。它們不僅是你們的伙伴,更是這片土地的守護者。”
她的目光一一掃過青龍、朱雀、玄武、白虎,語氣中帶著信任與托付:“我不在的日子里,秘境便拜托你們了。”
“主人放心,我等定竭盡全力!”
“我們會在這里等著主人的歸來!”
“有我們在,主人放心即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