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么情況?我怎么看不懂了?”
“他們怎么會沒事?那火,那刺,怎么感覺就是出來走個過場就回去了?有這么離譜嗎?”
“難道…難道他們兩個就是那是所謂的有緣者?”
此話一出,人群徹底沸騰了,看著秦晚和殷無離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羨慕。
當秦晚他們闖過了所有的機關時,人群中還有一些蠢蠢欲動的人。
他們抬頭互相對視一眼后,各自點了點頭,已經有人打好了頭陣,而且還安全通過了,只要跟著秦晚和殷無離的腳步走,那他們也能夠通過這個機關陣法!拿到寶藏!
很快,人群中猛地沖出來幾個人,他們朝著秦晚他們上臺的地方跑去。
幾個人站成兩豎排按照秦晚和殷無離的路線走,當他們所有人踏上青石板的時候。
這次射出的同樣是箭矢,他們卻絲毫不害怕,畢竟秦晚他們剛剛走過也有箭矢射出,但快要射中便停了下來。
于是他們壯著膽子往前走,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些箭矢帶著凌厲的箭風呼嘯而來,準確的刺中了那幾人,那幾人面露驚恐,絲毫不明白自己哪一步錯了。
明明一步步都跟著秦晚他們在走,為什么這些箭矢沒有停下來?
“為什么!為什么箭矢會攻擊我們?”
“這些機關不是已經通過了嗎?為什么還會觸發?”
一行五六人,身上均中了箭,緩緩倒在了地上,眼中的光芒慢慢消散,只剩下不甘心…
身后傳來的動靜讓秦晚轉過了身,看著那青石板上又多出了幾具尸體,眸色深了深:“這些人的貪念終究葬送了自己。”
殷無離回眸,眸光淡淡:“他們想跟著我們的腳步走來,以為我們通過了這些機關后機會會停下來。”
秦晚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重陽道長,聲音提高:“重陽道長,您和骨一把人帶出去吧。”她的目光掃過其他站在廣場上的人,那些人眼中仍殘留著一絲對神殿寶藏的貪婪,卻也被接連的血腥場景嚇得魂不守舍。
“這座宮殿里,有緣者自能得起所求。”秦晚的聲音清晰的傳入那些門派弟子的耳中:“無緣者強行進入只會橫死當場,方才的慘劇,相信你們已經深有體會了。”
重陽道長望著秦晚平靜的眼眸,又看了看她和殷無離握在一起的雙手:“晚丫頭,殷小子,切記保全性命為主,我這就帶他們離開,在外面等你們出來。”
他頓了頓,繼續道:“對了,你們接好這盞燈,我出去后也用不著了。”
隨即重陽道長抬手施法,那盞燈浮了起來,朝著秦晚所在的位置飄了過去,秦晚伸出手握住了燈柄,點頭示意。
守護者骨一也上前一步,恭敬道:“主人放心,屬下會和這個老家伙一起讓大家離開,絕不讓任何人在此地再升禍端。”說罷,他轉身面向剩下的人群,聲音冰冷:“所有人都立即離開這里,不得有誤,誰要是滯留觀望,或是妄圖靠近,我會親自動手。”
那些弟子本就心有余悸,此刻見重陽道長和守護者的態度強硬,又想起方才那些被機關刺穿的慘狀,再也不敢有絲毫遲疑,紛紛跟著守護者身后,朝著秘境出口的方向匆匆退去,重陽道長則是留在隊伍后面斷后,腳步聲,低低的議論聲漸漸散去,空曠的廣場上只剩下了秦晚和殷無離兩人,還有那幾十來具冰冷的尸體,似乎在訴說著貪婪的代價。
等到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秦晚才緩緩收回目光,和殷無離對視一眼,雙手握緊,一同轉身朝著宮殿大門走去。
兩人抬手一同推開了宮殿的大門。
“轟隆。”
沉悶的聲響如同驚雷在廣場上回蕩,大門緩緩向內打開,一股混雜著塵埃、古木與淡淡的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歲月的滄桑和神秘。
門后并非那樣亮堂一片,而是一片更為遼闊的黑暗,仿佛一個吞噬一切光線的深淵,只有大門開啟時帶起的氣流,吹動著隱約可見的塵埃,在昏暗的光線下起舞。
“握緊我的手。”殷無離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鏗鏘有力:“重陽道長給的這盞燈倒是派上了用場。”
他伸手舉起那盞燈,柔和的光芒驅散了周身的黑暗,照亮了兩人腳下的路。
借著燈的微光,她環顧四周,發現這座宮殿遠比想象中更為宏偉,地面由整塊巨大的黑曜石鋪成,光滑如鏡,倒映著燈光微弱的光芒,仿佛腳下是一片凝固的夜空,大殿兩側聳立著十來根珠子,柱身雕刻的神龍張牙舞爪,鱗片紋路清晰可見,龍首高昂,仿佛在俯瞰著闖入者,只是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猙獰,透著一股威嚴壓迫的氣息。
兩人并肩向前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中發出沉悶的聲響,一步步擴散開來,又被無邊的黑暗無聲的吞噬。
走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通往深處的階梯,階梯由青金石砌成,色澤幽藍,表面布滿了細密的紋路,似乎是某種古老的符文,階梯兩側雕刻著形態各異的瑞獸,有麒麟、白虎、朱雀和玄武,只是經過歲月的侵蝕,部分雕刻已經殘缺不全,露出斑駁的痕跡,更添幾分蒼涼。
秦晚接過燈柄,將燈舉得更高些,隨著光線的上移,階梯兩側的景象漸漸清晰起來。
青龍,龍首蛇身,鱗片以浮雕的手法精細刻畫,一片片層層疊疊,邊鋒鋒利如刃,仿佛下一秒就要掙脫墻壁騰空而起。
而旁邊的白虎則威風凜凜,虎目圓睜,獠牙外露,前爪微微抬起,肌肉線條雕刻的蒼勁有力,身上的斑紋疏密有致,連皮毛的質感都通過凹凸展現的淋漓盡致。
階梯右側的朱雀雙翼展開,尾羽層層疊疊,如同燃燒的火焰,每一根羽毛的紋路都清晰可見,神態靈動,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高飛,鳴聲徹天。
玄武則由龜蛇纏繞而成,龜甲上的紋路如同天然生成的八卦圖,細密且規整,蛇身纏繞在龜背上,鱗片閃爍著冰冷的光澤,眼神陰沉卻又透露著沉穩。
“小心腳下。”殷無離溫柔提醒,拉著秦晚的手,放緩了腳步。
秦晚“嗯”了一聲,隨即抬頭想借助燈光看向遠處,但依舊看不清,只能照著近處的路。
青金石階梯上蒙著一層薄薄的塵埃,有些地方還長著細小的苔蘚,稍不留意便會滑倒。
“四大瑞獸。”殷無離的目光在雕像上掃過:“這種規模的雕刻可不常見。”
秦晚沒有應聲,心中的疑惑卻如同潮水般翻涌。
骨一說這座宮殿是她親手所建,可她雖然帶著上一世的記憶重生,腦海中沒有這里一絲一毫的印象,她雖然喜愛妖獸,卻從未涉足過這樣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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