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這個是將軍！”念念突然說道。

她指著狗狗脖子上的鈴鐺，雖然將軍今天沒有戴面具，但是念念卻認得狗狗身上的鈴鐺。

舒翎本來還沒看出來，念念這么一提醒，還真是！

“將軍，將軍啊！”

老爺爺從街角跑了過來，看到將軍倒在地上，他眼圈一紅，淚意在眼眶里打轉：“將軍，你怎么了？”

“是他！是他踢了將軍。”念念指著顧助理，哇一聲就哭了，好像顧助理踢的是她似的。

顧助理雙手束在胸前，他故作鎮定地說道：“那只死狗咬我們家先生我才踢的它，要怪就怪它自己可惡。”

老爺爺說：“胡說！將軍是很溫順的，它不會咬人。”

“你自己養狗不牽狗繩，還沒有套籠，還放它在鬧事里到處亂跑本就是危險的事，你還好意思指責被人嗎？”

“我......”老爺爺被顧助理說得啞口無。

顧助理又說道：“還有，你有養狗證嗎？打疫苗了嗎？”

他從老爺爺來的時候就開始打量老爺爺了，老爺爺身上穿的衣服都已經洗得發白了，到處都是補丁。

這樣的人，家里一般都很窮，又加上年紀大了，哪會搞這些爛七八糟的。

果然，當他提出這些時，老爺爺是什么都拿不出來。

他的眸光微閃，眼里閃過一抹慌亂：“我......”

警察看了眼老爺爺，他對舒翎說道：“這位小姐，既然你的問題我已經處理完，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