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于圓圓呢?”
安歲歲問,聲音不由得有幾分低沉。
墨玉的眼淚差點又掉下來,她強忍著,繼續說道。
“圓圓。。。。。。白玥應該對他有本能的親近感,但同時又感到困惑和。。。。。。恐懼。”
“因為韓御曾用圓圓威脅過我。”
“所以,可以有一些關于孩子的溫暖畫面,比如陽光下的笑臉,但很快就會被黑暗,被束縛的感覺覆蓋。”
“體現出一種想靠近又不敢的矛盾。”
安歲歲聽著,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喘不過氣。
但他知道,這是必須的。
只有這樣的記憶,才能騙過韓御。
“另外,”墨玉補充道,“還要加入一些對韓御的依賴和信任片段,比如他溫和安慰的畫面,他給予的安全感。。。。。。”
“但不要太直白,要隱藏在那些混亂和恐懼之中,作為一種救贖的暗示存在。”
技術人員點點頭,繼續道。
“是的,我明白,我們會用多層加密和碎片化處理,模擬腦部損傷后記憶凌亂,非線性提取的特征。”
“還會加入一些生理數據,比如心率、腦電波變化,與這些記憶片段關聯,增加真實性。”
安歲歲這邊也沒閑著,他和病毒編程的兄弟一起,設計了一個極其隱蔽的“禮物”。
這個病毒被巧妙地分割,加密,偽裝成數據包中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元數據或校驗文件。
只要韓御那邊嘗試深度解析數據包,或者將其導入他們的分析系統,病毒就會悄悄激活。
“這個風險很大,一旦被他們的殺毒軟件發現,可能會打草驚蛇。”
編程的兄弟忍不住提醒安歲歲。
“賭一把。”但安歲歲如今仿佛已經多了幾分豁出去的勇氣,他的眼神漸漸銳利起來。
“韓御現在注意力都在數據本身真偽上,對深層嵌入的惡意代碼警惕性可能降低。”
“而且,我們用的是市面上幾乎沒有特征碼的零日技術,他們未必能第一時間發現。”
如此一來,在安歲歲的帶領下,他們整個團隊不眠不休,爭分奪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