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幾分鐘后,韓御來了。
他的臉色不太好。
“紅豆說你不舒服,不肯吃藥?怎么了?”
韓御說著,走到床邊,他自然而然地坐下,伸手探向墨玉的額頭。
他的手指微涼,觸感讓墨玉幾乎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她只能一直強迫自己放松,甚至要像尋求安慰那般下意識地微微偏頭,迎合他的觸碰。
“藥太苦了。”
墨玉紅著眼睛,嬌軟地開口說道。
“而且吃了頭暈,想吐,能不能。。。。。。換成別的?”
“我是不是永遠都好不了了?”
“我到底忘了什么?我真的很難受,是真的。。。。。”
韓御的手從額頭滑到臉頰,又開始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皮膚。
他的動作很溫柔,但眼神就冷靜得像是在觀察實驗樣本一樣。
“這都只是治療過程中的正常反應。”
“是你的大腦在修復,在重組記憶,痛苦是愈合的一部分。”
“可是我不想忘記!”
墨玉忽然激動的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大,指甲也幾乎掐進他的皮肉里。
她這是在公報私仇。
可她更知道,現如今的韓御是不會和她斤斤計較的,她也沒什么好怕的。
“我想知道我是誰!”
“我想知道我過去是什么樣子,韓御,你告訴我好不好!你告訴我!”
墨玉再一次落淚,韓御見狀,也任由她抓著。
盡管他并不舒服,但他還是微微地笑了,那笑容里似乎還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滿意。
“你想知道過去?”